當樊欣的話語散播到人群中。
在場眾人直接就炸鍋了!
夏流竟然只有練氣十五層!
然而,便是這連築基期都沒有的能為,竟然一掌將築基中期的樊無為擊潰!
「安靜。」
樊德興示意眾人安靜之後,轉身拍著夏流的肩旁。
「在場所有族人都給我仔細聽清楚了!以後夏流在樊家的身份,和我相當!」
譁!
這個訊息,無疑讓眾人更加匪夷所思。
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然讓樊德興做出這樣的舉動。
難道夏流是他在外的私生血脈?
黑袍之下,夏流苦澀一笑,他都不知道怎麼拒絕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給你灌什麼湯了?」
樊欣很苦惱。
貌似爺爺從來沒有對誰這麼熱心過。
難道爺爺以為夏流和自己有了什麼關係?
「你們不必疑惑,如果你們能夠做到夏流一小部分,就足夠讓樊家強大了。」
「好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葉勝天有一些猜測,但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勝天,夏流以自身為容器,將我體內的寒毒全部轉納過去。」
「這!」
這個訊息,無疑讓現場氣氛再添火爆之味。
夏流竟然將折磨樊德興數十年的寒毒盡數轉納!
如此,樊德興給予夏流在樊家同等身份地位,一點都不為過!
「這一聲前輩!我喊得不冤!」
樊能無盡感嘆。
他非常清楚寒毒的可怕。
就算是金丹期修士都不敢輕易讓寒毒沾身。
以前樊家也有修士想以這種方法轉度寒毒到自己身上。
可一開始就失敗。
尋常修士根本無法承受寒毒之威。
就算是葉勝天,憑藉他築基後期的能為。
也無法催動力量轉度寒毒。
因為寒毒在樊德興體內侵蝕得太深太深了。
結果,夏流竟然做到了。
讓人欽佩!
「好可怕的青年……」
樊欣徹底服了。
自己和夏流的差距,果然不是一星半點可以詮釋。
「咳咳,主要是樊前輩這些年潤養有佳,不然我也無法輕易轉納寒毒。」
「夏前輩您就別謙虛了!」
「對啊!夏前輩真是太謙虛了!」
「夏前輩當真是我輩天才,連築基期強者做不到的事情都輕而易舉的完成。」
「築基中期修士在夏前輩這裡不過一掌,我服!」
……
夏流的謙虛立即引來樊家修士的熱議。
對於這樣的強者,他們更加信服。
低調,不做作。
「夏小友,你應該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以後在東流郡,大家見到了,也好打招呼呢。」
樊德興提議道。
「呵呵,這個沒什麼,剛才主要擔心大家會誤會,所以我才會遮面。」
說著夏流將黑袍掀開。
「哇!」
「好英俊的美男子!」
「啊!我快不能呼吸了!」
「天啊!」
夏流的面目一驚露出,在場的樊家女修無不是尖叫起來。
有些女孩,更是因為心血上湧得不能控制,當場暈了過去。
至於其他初次見到夏流真面目的樊家修士,全都沉默了。
因為夏流太過年輕。
如果不是剛剛那一掌,誰敢相信,他有瞬殺築基期強者的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