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
「好啊!我父親的白玉令在你手中,那豈不是我父親他被你謀害了?」
因為接受不了夏流手中突然出現的白玉令。
不管是贈送還是什麼。
樊有為對必須給夏流新增上這條謀害父親的罪名!
只有如此,全族上下才會齊心協力抵制他,出手制裁他!
「夏流才不會這麼做!大伯你別含血噴人!」
趁著還沒人緊跟樊有為暴動。
樊欣咆哮開來。
夏流怎麼可能會謀害爺爺。
憑藉他那一身凜然正氣,只會給身旁的人安全感。
而不是耍陰謀手段!
「沒錯!我也相信夏流不會這麼做!他是除了好友以外能夠值得交託性命的人!」
葉勝天神情激動。
他這麼說的原因有二。
一是信任夏流。
二是祈禱好友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哼!不管怎麼樣,白玉令平白無故出現在他手上,我們都必須要出手制服他,隨後再探查情況!」
「出手制服我?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夏流算是寒了心。
他早該這樣。
面對樊有為這種自私自利的修士。
給他面子,簡直浪費時間。
「眾人,佈陣!」
「佈陣?有趣的陣仗,周圍人都退開一些,今天我持白玉令,替樊前輩教訓這幫無腦後人!」
夏流是真生氣了。
他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不出手,正以為自己好欺負?
可就在夏流想要出手的時候。
突然一道笑聲從遠方傳蕩而來。
「夏小友,樊家的一群垃圾,若是讓你出手,豈不是髒了手,就讓我來收拾他們!」
夏流望了某個方向,微笑點點頭。
樊德興的到來,將會讓今天變得更加熱鬧。
「是爺爺!」
「父親!」
聽到這個熟悉到骨髓中的聲音,樊欣和樊有為等人紛紛凝露不同表情。
「這種氣息,好友你的寒毒不在了?」
神識感知到樊德興身上的變化,葉勝天振奮問道。
「這件事待會我會和你們解析,現在,我必須要將這兩個逆子處理了!」
傳念給葉勝天之後,樊德興和樊鋒落定到高聳的戰臺之上。
「父親!」
「家主!」
在場所有樊家族人都跪拜下來。
雖然樊能接任家主有一些時間了。
但眾人都還沒有適應過來。
在他們心中,樊德興依舊是家主,依然是樊家屹立不倒的靠山!
「我兒有為無為,你們是不是認為我準備步入棺材了?」
看著伏跪在地上的大兒子和二兒子,樊德興沒好氣的說道。
「不敢!父親的身體硬朗著呢!」
「不敢?」
注視兩人些許,樊德興震怒說道。
「連不想理事的夏小友都取出白玉令了,你們還有什麼不敢的嗎!」
「父親!我先前以為他的白玉令是盜取得來。」
「父親,請您相信我們,我們也是擔心您出了意外,所以才會如此激動。」
兄弟兩連連解釋道。
「夠了!有為啊,當初安排你管理家族產業,就是為父對你的考驗,結果你倒好,私撈了這麼多年,也夠了……」
「無為,當初取這個名字,是希望你清靜無為,淡薄世俗名利之位,希望你道進無為而無不為,結果你還真是給長臉!」
回憶兩兄弟所做過的種種事情,樊德興就一陣嘆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