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塊玉牌代表著什麼嗎?」
夏流即刻意識到不對勁。
好像這塊玉牌的意義,比自己想象得要大得多。
「這塊玉牌代表著樊家至高無上的地位。」
樊鋒解釋道。
……
夏流算是明白了。
樊德興所說的,今後在樊家地位和他相當……
「大家別這麼客氣,我先前不知道的。」
「既然德興叔將玉牌交給前輩,說明前輩的能力,不知道前輩接下來要去哪裡?」
「我想去找葉勝天長老或者樊欣小姐。」
夏流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交給我!」
樊鋒立即讓幾名護衛送夏流進入城池之內。
完了,他立即坐下安排。
讓兩位築基初期的好友緊隨。
樊鋒不相信樊德興會將這等重物交給一個外人。
他必須上十方山看看情況!
在深夜時分,樊鋒來到十方山。
當他看到眼前場景時,立即被震撼到了。
「德興叔!你的身體……」
「小鋒,你來了。」
樊德興早前就猜測到。
若是夏流亮出玉牌,肯定會引起眾人的察覺。
「是,有一名年輕人拿著您的貼身玉牌進入城池,我擔心……」
樊鋒沒有繼續說下去。
看到樊德興的時候,他完全放心了。
「哈哈!他的名字叫夏流,未來他在樊家的地位,不比我弱,這一點你要謹記。」
樊德興郎朗笑道。
「德興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個外人,還是一個青年突然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樊鋒一萬個不理解。
「他將我體內的寒毒盡數轉納到自身。」
「這!可怕!」
樊鋒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連築基後期強者都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寒毒,竟然有人敢轉納到自身。
以夏流的外貌,看來不過二十多歲。
他就算在妖孽,也不過築基期修為吧。
怎麼敢做這種大膽的舉動。
「夏流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未來前途無可限量,樊家能夠和他交好,未來必將擁有無法預料的強大發展!」
「是!我明白了!」
能夠轉納寒毒到自身,樊鋒早就服氣了。
「對了,你暫時在這陪我,明天我們在一同下山。」
「德興叔,你在打什麼算盤?」
樊鋒突然察覺到不對勁之色。
可他不敢亂說。
「自從我被寒毒侵蝕之後,樊家都被那兩兄弟搞成什麼樣了,我既然恢復,自然不能讓樊家繼續沉落下去!」
聽到這些話,樊鋒苦澀一笑。
他大概知道樊德興的想法了。
就看接下來那兩兄弟是否會不長眼撞到夏流身上。
樊家府邸某座別院內,優雅小亭中。
夏流和樊欣對立而坐。
說真的,大晚上的和樊家三小姐同坐一桌。
夏流很尷尬。
他都不知道那護衛是不是有意的。
竟然帶自己來找樊欣。
直接帶自己去見葉勝天會死嗎……
「夏流,你怎麼這麼快就下山了?」
沉默了很長時間,樊欣細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