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夏流是築基期修士,那麼將打破這片天地的詛咒。
人族再現築基期!
「想多了,我並沒有築基期修為,若是有,這一戰也不會如此艱難了。」
想起前幾天的戰鬥,夏流尚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體內的正法之力對血暗之力有所剋制。
今天他無法如此簡單的站立在這裡。
「啊……」
流天和一干修士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結果。
夏流不是煉製出築基丹了嗎?
難不成他沒有吞下築基丹,所以才沒有晉級?
練氣期輔助晉級築基期的神丹,不可能沒有效果。
「當吞下築基丹以後,我有嘗試突破,但並沒有任何作用,在那之前,身軀更要經過一種難忍的疼痛,經脈好像被天火焚灼。」
回憶起吞下築基丹的那天,夏流臉色猙獰起來。
他恐怕永遠都無法忘記那陣痛苦。
鑽心,噬魂。
令人不寒而慄。
「道主,有了這段經歷,可否已經知曉無法晉級築基期的原因?」
伊修從地上緩緩站起。
面色稍作紅潤的他就像大病初癒,精神之色也逐漸恢復了。
「我有幾個猜測,一是靈氣的質量,而是靈氣稀薄,三是自身原因。」
夏流繼續說道:「築基丹數千年來都未曾出現,可能我煉製的築基丹是假的有不一定,真正要說原因,我還無法弄懂。」
是的,夏流完全不清楚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也許,這片天地被詛咒了,無法再有築基期修士誕生。
「哎,想不通修士紀元末期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界內再無築基期修士出現……」
「我想,這可能關乎到氣運,這片天地所蘊育的築基期修士已經達到極限,從而不再有修士突破築基。」
天南和名武帝逐漸站起,他們都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身為皇室帝主,名武帝相信有氣運一說。
「名武帝的話不無道理,暗尊吞噬了那般恐怖的血暗之力都無法真正晉級築基期,也許正是因為氣運的關係。」
見場中氣氛比較沉默,伊修繼續說道:「這東西縹緲無常,誰又能夠明白其中究竟是什麼呢,也許是因為晉級的方式不對呢。」
「其實,早在煉製築基丹之前我就有了心理準備,翻閱各大修士紀元時期的典籍,我發現一點,練氣期到築基期難如登天,如果一粒築基丹就能實現一名築基期強者,那修士紀元也不會沒落了。」
夏流沒有多大傷感。
無法晉級是命中註定。
他意在博。
博不到,那無所謂。
「好在我事先有所察覺,築基期之所以強大,是因為力量的質不同。」
聽到夏流這麼一說,名武帝立刻問道:「然後夏道主將精力專注在提升正法之力上?」
「嗯,在西地暴動之前,我就有了這個想法,但遲遲找不到突破的關鍵,直到我重傷以後,發現體內的正法之力有了變化。」
夏流點點頭。
要他詳細解釋這份變化,他無法說出來。
那就好像是命中註定。
「關鍵?」
「我可不是吝嗇,這個關鍵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看到伊修期待的看向自己,夏流趕緊解釋。
「道主別誤會,我知道關鍵是什麼。」
「嗯?伊修道友知曉?」
名武帝以及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伊修。
如果能夠知曉關鍵,他們甚至有可能將自身的氣提升到力,那樣就算沒有築基期功體,他們也有築基期的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