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暗尊相比之前,多了點蒼涼。
身上衣裳破碎了一些。
最為特別的是他的手臂,已經沒有原來的色彩。
現今被一層血紅覆蓋。
依稀能夠看到血肉從手臂上的裂縫中凸出來。
雖然這條手臂已經無法安看。
但暗尊並沒有任何疼痛感可言。
就好像全身心都被麻痺了。
感覺不到痛苦。
「真正的覆滅才要開始,你這是想要退縮了嗎?」
夏流的身體同樣不好受。
但就是講根基搗毀了。
他也要將暗尊擊殺。
自己以後要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而留著暗尊,將會對這片天地有重大威脅。
孰輕孰重,夏流分得很清楚。
「夏道主,差不多就夠了,你我現在都不好受,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同歸於盡了,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暗感體內力量衝擊,暗尊非常不好受。
夏流若是再出手,後果將十分難堪。
暗尊慌了。
以為煉化了血暗之力,他能夠無敵世間。
結果竟然還是衝了一個夏流。
現在他只想走,躲得遠遠的。
等到將自身功體提升到築基期。
屆時,斬夏流就跟殺雞一樣簡單。
「你的死,對我對天下人有無可訴說的意義,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夏流的聲音很寒冷,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空間之中徘徊的蕭殺之意,讓無數人汗毛豎起。
他們都明白,夏流是真怒了!
今日必將絕殺暗尊!
「夏流,我知道你有必殺我的決心,但我奉勸你一句,若是我死了,這個世界在不久的將來,會變得徹底黑暗!」
「什麼意思?」
「凱凡!你究竟想說什麼?」
「你死了,代表邪惡勢力徹底覆滅,天下萬修以夏道主為尊,何來黑暗之說?」
名武帝不同意暗尊的說法。
天下修士歸心。
昆吾界必定無亂序出現。
夏流出身華夏界。
他是華夏界的代表,那邊還有一份力量,更不可能讓世界變得黑暗。
流天直勾勾的看著暗尊:「凱凡,你有回頭的機會,只要你將一身能為散去……」
「流天!一百年了,咱們相識一百年了,怎麼你還跟當初一樣天真?」
沒有讓流天把話說完,暗尊無奈怒斥起來。
「你真的……」
「我如何不需要向你們解釋,若是執意要將我挫骨揚灰,那我就把話留下,我死了,黑暗深淵將會開啟,會遇上什麼,你們自求多福!」
「暗尊,你究竟知道什麼?」
夏流感覺到非常不對勁。
暗尊的血暗之力是從黑暗深淵獲得。
如今他這麼一說,讓人毛骨悚然。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我答應你們未來數年不會再有衝突就是,至於我殺的那些人,司音待我償罪便可。」
「呵呵……」
夏流冷冷一笑。
他算是看出來了。
想以詭譎話語引自己好奇,之後又做無意義的承諾。
夏流怎麼可能放過曾經在背後偷襲過自己的人!
今天讓暗尊離開,他若是到華夏界將桂花村眾人抓住。
那後果才是無法想象。
所以,今天暗尊必須死!
「今日我留你不得,所以,盡展能為吧!」
「該死!」
看到夏流身上的正法之力呼嘯而出,暗尊臉色鉅變。
原想嚇唬他。
結果還是無法安然離開。
「既然如此,那就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