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在皇宮之上所傳授的誅邪陣嗎?」
獸王突然激動起來。
「是,但誅邪陣不能肯定就一定可以擊殺暗尊。」
夏流坦白說道。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個機會,如果誅邪陣再加上您的那部強大卷軸,他必死無疑!」
想起夏流曾經施展的死之卷,獸王至今都還害怕。
那是他所見過最恐怖的術法之最。
就連先祖也有遺言留下,人族的生死卷,再出現之時,無法擊散,就逃命。
「或許可能吧。」
夏流沉默了,體內翻湧的氣息讓他不想說太多話。
「什麼叫有可能,對自己有點信心,我相信你的人族頂峰強者!」
「嗯!我也堅信,夏道主,你要振作起來,我們都需要你!」
「夏道主,你趕緊調養一下內息吧。」
……
銀狼們現在可相信夏流的能為。
而且也看得出來,夏流是一個低調不做作的人族強者。
他嘴上說著不可能,但當暗尊真正降臨的時候。
它們相信,這個人族修士,一定會爆發出讓人意外的實力。
「嗯,我出去外面吹吹風吧,那裡更能助我調養內息。」
「好!快去吧。」
沒有拒絕夏流的提議,大家都看著夏流出洞府。
幾個跳躍再配合御風訣,夏流來到山峰頂部。
眺望前方,體內沉悶的渾濁之氣慢慢吐了出來。
這一次的壓力,可真是空前絕後啊。
嘆惋一會,夏流盤坐在地,將體內被震亂的氣息逐漸恢復起來。
三天以後,夏流睜開雙眸,他有所感應。
剛剛有數道神識掃過自己。
站起來後便是看到名武帝和眾強正以極快的速度御劍而來。
銀狼們和小靈以及獸王紛紛出現在頂峰之上。
「阿爾法,那些人族強者是來幫助我們,還是來……」
銀狼沒有說下去,因為後面很悲涼。
「他們是夏道主的肩下屬。」
阿爾法以獸語解釋出來。
因為他也不清楚夏流和他們的關係,在小祖宗面前,只能這樣解釋。
「夏道主!」
沒等獸王再發聲,名武帝等人全部落定到頂峰上。
一行人,數量過三十。
每一位都擁有半步鞏基期修為。
算是西域界內頂峰修士了。
「嗯,你們怎麼來了?」
夏流好像記得,自己讓他們外潛伏,等待自己或是暗尊。
「我在空氣中感應到氣息,以為戰場就在入口附近,誰知道……」
名武帝也有些後悔,越是朝著氣息追尋,他們就發現越加深入西地。
最後沒有選擇,只能繼續深入了。
「現在暗尊正在某個地方療傷,待他出關,應該就是築基期修士了。」
夏流搖搖頭,一臉鬱悶的說道。
「什麼!再出來就是築基期修士!」
「我的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築基期修士……」
「嘶……」
說道築基期,眾人紛紛倒吸涼氣。
因為他們明白,那等修為究竟是多麼恐怖。
築基期修士,體內的力量可是實實在在的靈力。
而練氣期,丹田之中只有靈氣。
這兩種力量的質,有著天上和地下的差別。
「不用太傷感,做好安排就行,距離暗尊出來,少則半年,多則十年,不一定的……」
夏流比較希望暗尊十年後再出,但。
那幾乎不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