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對方一條胳膊都比不上。
「麻煩了……」
夏流感嘆一聲。
他非常明白那種狀態的可怕。
六親不認。
就算是他的父母在眼前,恐怕也只會被殺。
夏流曾經也多次進入那種嗜殺的狀態。
眼前一片血紅,血可以讓體內的力量沸騰,只有不斷的殺戮才能夠得到刺激。
最讓他擔心的是暗尊的實力。
吞噬西地之中的黑暗力量,會不會讓他的修為突破到築基期。
如果是,那消滅起來,用登天之難來形容都不為過。
「獸王,以你和暗尊的交手經驗來看,他的修為達到什麼程度?」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人族之中的築基期能為。」
獸王仔細想了一下,最終將這個沉重的結果告知出來。
「築基期!」
「築基期修士!」
在場所有人都失了神。
築基期,數千年來,甚至萬年以來,人族都沒有出現過築基期。
現在突然來一尊,並且還是入了魔的築基期。
這怎麼可能消滅得了?
完了!
獸族投降了,沒想到會出現一尊如此不可跨越的超級敵人。
暗尊雖然有人族血液,但他已經被血暗之力控制,讓他西地出來的話。
西域將變成人間煉獄。
不敢想!
沒人敢繼續想下去。
他們的目光最後都集中到夏流和名武帝身上。
昆吾界最接近築基期修士的強者就是他們兩個。
其中,夏流的可能最大。
因為他曾在之前和獸族的戰役中爆發過。
比肩築基期的獸王都被他重傷。
對付人族築基期,不知道他能有多大把握。
「夏道主,我願意為獸族之前的過錯承擔後果,希望您能出手解救僅剩不多的獸脈……」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獸王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還未痊癒的他,與暗尊交手之後,傷勢更勝從前。
現在隨便一名半步築基後期修士都能殺他。
為了能夠給獸族留下一些血脈,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換。
只求人族可以援助。
「如果繼續留著獸族血脈,保不準以後還會有這種大規模的戰爭出現。」
「沒錯!千年萬年之後的事情誰知道,我以為,趁這個機會,就應該將獸族一網打盡!」
「對!將靈獸全部消滅以後,我們的子子孫孫就不會再因為靈獸而出現死亡了。」
……
看獸王求助人族。
在場修士紛紛拍手叫殺。
因為他們放不下心中的憤怒。
目睹這一位位好友,一位位修士死在獸族強者手中。
他們怎麼可能友好對待現今落魄的獸族。
獸王的低頭,就是因為獸族被上天懲罰。
他們的所作所為,遭到了報應!
「各位,請冷靜一些吧。」
「夏道主,你的想法是?」
名武帝支援也不支援眾人的說法。
這一切都得看夏流怎麼決策。
「我的想法是,援助獸族,消殺入魔的暗尊。」
「啊!為什麼是這樣,獸族作惡多端,殺我們無數道友,難道還要幫他們?」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