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天南和伊修雙目大睜,若真是如此,那血暗之力真是不詳。
「因為他,暗宮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動亂,我費盡力量才將那人擊殺,隨後坐上恭祝之位,為的就是控制血暗之力繼續影響暗宮其他修士。」
說到最後,暗尊苦澀一笑:「可我的想法還是太簡單,血暗之力肯定不是我能控制,要想徹底消除,只有將擁有血暗之力的他們扼殺!」
「然後呢?」
伊修問道。
「在我當上宮主之後的第五十年,我修為有成,將黑暗深淵封印,餘下五十年,細數暗宮中擁有血暗之力的修士,只要他們控制不住體內的血暗之力,我便會結束他們的傀儡生命。」
「也就是說,你並非是惡,而是為了止惡才化為惡?」
流天按住心中的激動。
他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懂。
若是真和自己想的一樣。
那說明,自己的道友從未離開!
「不然呢?」
說著暗尊看向夏流:「你應該記得天賊子吧,他體內的血暗之力,幾乎狂到入魔。」
「我本來想要親手了結他,可聽聞預言之子出現,我便有個想法,讓他去試探你的能為,結果非常順利,他被斬殺了。」
「我記得天賊子。」
夏流點頭回應道:「他身上的邪惡氣息的確強盛無匹。」
「我派他前往的原因有兩點,借你的手斬他,另一點便是試你修為,若你連天賊子都不能解決,那道主的位置,當得有些不符。」
「呵呵,有點道理,可他們三人呢?」
伊修還是覺得暗尊可疑。
「伊宮主,他們可不是三人,而是五人。」
「五人?那還有兩人呢?如果我所料不錯,他們的修為可都是半步鞏基中期!」
伊修有些怒了。
如果說這一次也是試探夏流的能為,未免有些過火了!
「和天賊子一樣,他們的血暗之力即將要暴走,所以我借這個機會,想要探索道主的極限,結果不出我的所料!」
說著,暗尊突然激動的看向夏流。
其中不乏一些崇敬之意。
「什麼意思?」
伊修不太明白,派出五名擁有血暗之力的強者,暗尊怎麼可能會好心試探。
「道主瞬殺兩人,再鎮殺暗狄,結果暗狄功體渾厚留下性命,但一身修為盡散,留下殘軀。」
暗尊微微一笑:「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在最後,流天趕到,於是我就沒有露面。」
「這麼說來,你在暗宮,真是為了拔除擁有血暗之力的修士?」
伊修和天南都有些被說動了。
可心底對暗尊總有一些隔閡。
「伊宮主,你修有道始純聖之術,可窺探我身上是否有血暗之力。」
暗尊信心滿滿的說道。
「那便讓我看看!」
伊修沒有客氣,施展術法,手掌貼在暗尊的腦袋頂上。
半響之後,他收回手掌。
臉色變得愁苦下來。
「結果如何?」
「他身上沒有血暗之力。」
「你當真是我的道友?」
流天凝肅問道。
「你說呢?流天兒。」
「凱凡!」
聽到暗尊當時同修時的玩笑外號,流天激動了。
「流天,我終於清理完暗宮的血暗之力,再有道主登位,以後我可以休息了……」
暗尊莞爾一笑,好似結束了一場浩劫,全身都變得輕鬆無比。
「暗宮凱凡,見過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