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夏前輩!是我的錯!和於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事到如今,於猛已經沒敢有任何臆想。
連皇室首席大長老都對他鞠腰。
自己是誰,在李霸道面前,連螻蟻都不是。
如此局勢,他在不低頭,可能會殃及整個於家。
於猛是有吞奪流火劍的心,但對家族,還是有不可磨滅的情義。
「還有呢!」
於難臉色聚變,打算再添一掌,將於猛的修為全部粉碎了。
「斗轉!」
就在力掌將要襲中於猛的時候,突然,夏流出現在他身前。
斗轉星移術法瞬出。
接力,御力,卸力,一氣呵成。
緊急之中,夏流將勁氣轉移到於家高聳的門庭之上。
登時,整個門庭都化作碎屑散落一地。
對於這驚駭一幕,眾人紛紛停住呼吸。
強者!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道始太上掌!」
於難曾今在古書上見過記載。
道始有一術法,能夠轉移敵方勁氣。
看來正是夏流所施展的這招了。
「老先生,我想於家主他也只是一時糊塗,用不著這麼認真。」
說什麼於猛也是於靈荷的父親。
她在荒山野嶺中背自己到於家。
讓自己免去被暗宮後來修士的抓捕。
這等恩情,夏流銘記。
他怎麼可能親眼看著恩人的父親被摧毀。
「夏前輩,他……」
「老先生,其實我醒來的時候就知道於家主的心被矇蔽,我其實沒生氣,因為這是人之常情。」
說完,夏流轉過身子,將跪在地上的於猛扶起。
「當時我修為還沒有恢復,所以一直安心養傷,這段時間,多謝靈荷小姐以及於家主了。」
「夏前輩,你真能原諒我?」
於猛不敢置信的看著夏流。
這應該是他生平遇到過脾氣最好的強者了。
或許,他能夠有如今修為,就是因為高尚的品德。
於猛慚愧。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並沒有生氣,並且還要感謝於家主的照顧。」
聽到夏流這麼說,於猛和於難心頭一暖。
於家眾修全都鬆了口氣。
看來,於家的劫難算是過去了。
「夏前輩今天也疲了,不如先進入族內,好生休息。」
於難示意道。
「不了。」
「啊?夏前輩這麼匆忙嗎?」
於難愧疚難當。
於家對不住夏流,如果連一頓晚宴都沒有擺上,他這輩子都會於心不安。
「正如於家主所說,現在的我,就是一個災難。」
「於猛!你都說了什麼?」
於難臉色一變,夏流會這麼說,估計是徹底厭惡於家了!
「夏前輩我……」
於猛心一沉,就要下跪。
但夏流神識將他包圍,讓他做不出任何動作。
「各位都不要激動,這不關於家主的事。」
夏流想了想說道:「還記得我和李長老的對話嗎?」
於難想了想震驚道:「莫非是關於道始?」
「嗯,道始早已不是當年的道始,而今道始分裂成三脈,其中暗宮之主對我虎視眈眈,之前我會重傷,便是於暗宮強者對決……」
夏流簡單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