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練氣十層能為,夏流憂心忡忡。
於家頂峰修士,也許是半步鞏基期。
但不入塵世的他們,又怎麼可能是暗宮和李天背後強者的對手。
暗宮隨便出一名天賊子,都差點讓自己爆狂而死。
若是暗尊出手。
恐怕就是自己,也難以抵擋。
不過依照流天所言,暗尊暫時還無法出手。
因為太上宮在監視。
他們全力支援自己。
憑這一點,暗尊不敢貿然行動。
三脈維持的點被破。
道始將大亂。
若是此時被皇室趁機而入,結局必當慘重。
暗尊肯定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
不然這一次來的人也就不會是天賊子了。
不過,暗尊絕對不會輕易讓自己活下去。
下一次,來的強者,能為恐怕在天賊子之上!
對夏流而言,天賊子的修為不強。
他能輕易擊殺。
天賊子能反擊,全憑那詭譎的鬼笛。
這段時間,夏流也在極力尋找破解鬼笛的方法。
他或許已經找到,但暗尊應該不會再派擁有同樣暗黑之力的強者對付自己。
下一次與暗宮一戰,自己要格外小心了。
沉思之中,夏流繼續運轉木靈氣修復殘軀。
日月轉瞬,時間再過十日。
夜晚,夏流在獨自運功療傷。
白天,則是出去散心。
靜觀於家優美風景。
他和於鐵等人的關係也有了變化。
於家眾多青年之輩,都想要拉著夏流一同修煉。
可惜,於靈荷不止一次的警告,夏流重傷未愈,不能修煉。
要不是有這位大小姐壓著,夏流恐怕早就和眾人竄入瀑布之中修煉。
當然,就這樣的瀑布,對夏流來說,毫無任何用處。
許是天水急湍,才能真正撼動他吧。
這十天之中,於靈荷沒打算帶夏流去認識家族裡的姐妹。
可誰知被其中一個同齡女子發現夏流的存在後。
數日里,夏流走出房間,就會遇到數名妙齡女子。
她們只是在背後或者暗處指指點點,有時候還會輕笑出聲。
但沒有一人靠近夏流與他對話。
或許她們都誤以為自己是於靈荷的未婚夫吧。
這種日子持續到了第十八天。
子時,夏流沉運一氣,一股雄勢之力由內而外。
就在氣息即將破體蔓延的時候,夏流強行將它們壓制下來。
他已經恢復到了全勝時期。
可在這時爆開氣息。
定會讓於家強者察覺。
到時候於猛出現,肯定會出現尷尬一幕。
將自己待會於家的人是於靈荷。
這些日子以來,於家盡心盡力為自己換藥,熬藥,算是自己的恩人。
他又怎麼能做出忘恩負義的事情呢。
想了想,夏流決定,花費兩天時間把自己離開的訊息告知給眾人。
他不能多待,因為隨時都有可能給於家帶來災難。
清晨,夏流來到奇景瀑布之下。
於鐵等人早就屹立在瀑布之下,借湍急的自然流水之力淬鍊自身筋骨。
見到夏流前來,眾人早就習以為常,並沒有誰停止修煉。
「眾位道友,我今天是來和你們告別的。」
哪怕流水再急,哪怕噪聲再大。
於家每一個年輕修士的耳中都能聽到夏流辭別的聲音。
他們一個個回收靈氣,不多時溼漉漉的跑到夏流身側。
「夏流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