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靈荷簡直不敢相信。
家族先輩曾斷言,自己在山裡撿回來的夏流,幾乎不可能會有醒來的一天。
因為自己的父親將夏流手中的紅色寶劍拿走。
這讓讓他在家裡借宿,並且給予一些藥材療傷。
可今天於靈荷看到了什麼。
短短三天時間,夏流竟然清醒過來了!
太不可思議了!
「你沒事吧?」
看到夏流面無表情,於靈荷眉頭微鄒,用手在他眼前不斷比劃。
最後得出結論,夏流的腦袋壞了!
「完了完了,腦子壞了。」
於靈荷說著,來回不斷走動:「你可不要怪我,我帶你回來之前,你已經受重傷,腦子壞了和我沒有關係。」
「是你救的我?」
「啊!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聽到夏流突然回應,於靈荷嚇了一跳,差點將昨晚喝的鎮定湯吐出來。
「正如你所說,我身受重傷,行動不方便,有沒有多少力氣說話。」
夏流勉強一笑,苦澀不斷流轉其中。
「哦哦,那你趕緊多休息,萬一傷上加傷就不好了。」
得知夏流腦袋沒壞,於靈荷鬆了口氣。
畢竟是自己帶他回來,看到這種悲慘事情,總會過意不去。
「嗯,多謝小姐的關心,我叫夏流,不知道小姐芳名?」
「於靈荷,你叫我靈荷就行。」
「好的靈荷小姐,我總共睡了多久?」
夏流點點頭,他的性格就是自來熟。
到這種陌生地方,他很快就能適應。
現在他需要掌握更多情況。
「睡?你總共昏厥了三天好不好?如果不是我爹拿上品藥材給你服下,恐怕你還在昏厥當中。」
對於夏流的大話,於靈荷不樂意了。
做人可不能太狂妄,有些時候,必須要低調。
「呃呃呃,我明白了,靈荷小姐有件事我想請問。」
夏流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女孩教訓。
也是沒誰了。
想他過往種種身份。
要是傳出去,肯定沒人敢相信。
北域極道聯盟主事,華夏頂峰青年修士……
再加上現在道始預言之子的身份。
每一樣拿出來,就是一方霸主也得被震撼得外焦裡嫩。
好吧,夏流服氣。
在練氣十層的於靈荷面前,他現在可是晚輩。
「有什麼問題就問吧,不過我不一定回答得上來。」
於靈荷又沒出過什麼院門。
也就這一次離開最遠,足足兩百里。
而這一次,也讓她對外界充滿了擔心。
只是隨意的一次外出,就撿到血淋淋的夏流。
叫她怎麼敢再出家族。
「這裡是哪裡?」
「當然是我於家根本。」
「噢噢噢,距離最近的城池是哪裡?」
「我回答不上來,沒出過家門太遠,除了撿你回來這次。」
於靈荷攤了攤手,事實就是這樣。
「好吧靈荷小姐,我好像有一件東西落下了,你有看到過嗎?一把紅色的劍。」
「你說那件兇物啊……」
於靈荷對此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