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還有兩粒丹藥。
是明宇留給的保命符。
只要發現倚天大蛇,吞服一粒,絕對能夠逃過一劫。
在一處荒蕪地境內,夏流停止下來。
這裡應該比其他地區要更多降雨。
許多枯黃的野草清晰可見。
更有仙人掌,以及一些石塊。
雖然環境還是不太行。
可有了遮擋身軀的地方,夏流還是非常滿足。
待落定之後,夏流快速運用木靈氣給自身療傷。
施展乾坤挪移,雖然不會傷及根基,可會消耗自身全部靈氣以及神識。
剛才他吞服了很多丹藥。
可依然沒有太多效果。
沒有鞏基期以上修為施展這等神通挪移。
對身軀簡直就是摧殘。
丹田和神識都無法吸收丹藥內的全部力量。
夏流只能依靠吸納天地靈氣試試。
結果,依然如此。
「真如老頭子說的那樣?沒有鞏基期以上修為施展乾坤挪移,得癱瘓半個月……」
夏流有些想哭。
早知道如此,當年就應該學習一些血盾秘術。
根基被影響沒有關係,自己還能快速趕到常青州。
而現在,修為無法恢復。
就算身軀完好,那又有什麼用?
沒有抵抗倚天大蛇的修為,一切都是空。
嘗試了很長時間,夏流依然毫無收穫。
丹田無法納氣,神識無法恢復。
不由的,他將目光轉移到儲物戒中的一個白玉甁上。
那是當時離開北域,戀依給自己的靈液……
記得戀依當時是這樣說的:「若是有一天根基重傷,如果不怕撕心裂肺之痛,可以將靈液直接吞服。」
「就是你了!」
堅定一聲,夏流將白玉甁取出,隨後想都沒想就吞服下去了。
「啊!」
靈液一入體,荒蕪之上便是響起一道無法闡述的痛苦叫吼。
吼叫聲持續了很久,沒人聽得到。
沒人看得到叫吼之人究竟有什麼表情。
沒人知道他究竟承受多麼恐怖的痛楚。
……
烈陽當頭,常青州外五十里,一道流光劃破天際而來。
明宇顧不得自身,再咬牙,將速度施展到極限。
當他再進二十里的時候,神色立刻緊張起來。
只見倚天大蛇正施展能為,不斷的轟擊在法陣之上。
法陣顫顫抖動著。
那模樣,好像隨時都有被崩碎的可能。
其內的修士們,一個個都沉著臉。
在他們的面前,悅長老將自己的靈氣輸送到法陣之上。
可沒有多大用處。
沒有懂得操控法陣的明宇在場,最多一炷香時間,法陣將碎!
「在這種情況之下,劉前輩和州長怎麼還不出現呢?」
柳眉面色蒼白的看著倚天大蛇。
她發現,倚天大蛇看自己的目光非常熾熱。
若是他轟碎法陣,自己的未來,一定會變得非常絕望。
「不清楚,州長和劉前輩已經消失很多天了……」
悅長老回答不了柳眉的問題。
「哈哈!不用多想了,你們的州長夾著尾巴在沙漠裡逃亡呢,還有那個青年,身軀被我震碎,和死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