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黃色的小紙張一出來,現場氣氛就變得凝固起來。
特別是道真子。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御火。
如果他猜得沒錯,這張紙。
應該是符籙!
「這是修士紀元所殘餘下來的符籙嗎?」
道真子弱弱的問道。
「符籙!」
聽到兩個字,夏流也是被驚嚇到了。
他曾經有在老頭子給予的典籍上看到過。
符籙這種東西,需要高強的符師才能夠製作。
而且耗費靈氣和神識最大。
在畫符的同時還要新增術法在其中。
比如現在,只要加持靈氣到符籙上,就能夠將其上的術法激發出來。
至於符籙上的術法是什麼,有已知的幾種方法可以測試。
一是激發符上的術法,這是最簡單也是最愚蠢的。
還有就是用神識窺探。
不過想要確定究竟是什麼術法,那就非常困難了。
「夏流知道符籙嗎?」
御火輕聲問道。
「略知一二。」
「哈哈!果然啊!」
聽到這個回答,道真子大笑起來。
雲凡尊者的弟子,怎會不知曉!
「那我就不過多解釋了,據傳這張符籙是由鞏基期修士所制,其上所封印的術法能夠擊斃鞏基初期。」
「擊殺鞏基初期修士!」
聽到這個答案,道真子兩眼發光。
麻痺的,御火有這件法寶,簡直逆天。
幸好以前沒和他徹底鬧翻。
不然事情可就好玩了!
「御火前輩!這……」
夏流被震撼得五體皆動。
連鞏基期修士都能殺,這絕對是昆吾界最厲害的寶物啊!
特別是,以自己當前能為就能激發出符籙中的術法。
「呵呵,其實這張符籙有些誇張了。」
御火苦澀解釋道:「如果鞏基期修士有所防備,肯定不會被擊殺,如果是出其不意施展符籙,那對方肯定要死。」
「早就猜到了。」
道真子冷然笑道。
「就算是這樣,這張符籙也是界內最頂尖的寶物,御火前輩還是留著吧,遇到鞏基期修士,我應該能自保。」
夏流義正言辭的拒絕道。
這一次,他肯定不能再收。
因為這太過貴重了。
「夏流,你要我也重複一遍道真子的話嗎?」
御火微咪雙眼。
這件寶物雖強,但自己一直在北域和東南域流動,幾乎不會遇到鞏基期修士。
反正留著也沒用,何不交給夏流。
萬一能夠幫上大忙呢。
「這……」
夏流有些哭笑不得,不管自己如何,看來都得收下啊。
「拿著吧,只要你安在,極道聯盟才永遠不會衰弱。」
「對,統合三宗成一,身懷三宗鎮教秘術,你是當之無愧的極道聯盟主事,聯盟無你不成。」
道真子也加入到勸說的行列。
這個寶貝的東西,怎麼能讓御火留著呢。
「如此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