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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的太乙宗弟子無不是吶喊起來。
身為正道門庭。
雖然會有一些競爭想法。
但他們從來都不會想過要去傷天害理。
寒家和劉家真是太可惡了!
「夏宗主!您有什麼計劃,盡情宣佈,我等視死如歸!」
墨塵將自己的心坦誠出來。
若不是夏流,都不知道有多少冥日海域的普通人被獵殺。
被封印了數百年的冥日海域,結局竟然還要被獵捕殘殺。
北域的臉都被寒家和劉家丟盡了!
「這件事先不著急,我還需要前往藥宗。」
「真是可惜,剛才我沒能讓焚天宗主留下。」
想到夏流要為此奔波,墨塵就慚愧。
「這個沒什麼,我有一些事情,得親自上藥宗解決,焚天宗主走了也好。」
說道藥宗,夏流體內的煉仙訣就蠢蠢欲動。
不知道思念中的那個女孩可還好……
「好吧,夏宗主需要眾修準備什麼,儘管吩咐。」
墨塵代表太乙所有修士說道。
「這個不需要,這兩天我會留在宗內,各位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盡說無妨。」
夏流看了一眼凌夜,寓意非常明顯。
凌夜感應到夏流的目光,心中趟過一陣暖意。
「夏宗主,我們都沒見過您的容貌,若是未來在江湖中遇見,都不知道您呢。」
「對啊夏宗主,還請讓咱們大家見見。」
「大膽,夏宗主是我們能夠隨意見的嗎?」
面對心情激動的弟子,墨塵喝吼道。
「墨塵大長老,請勿動怒,我可並非見不得人。」
夏流說著,將斗笠緩緩摘下。
熟悉的俊容暴露一霎。
全場眾修為之凝固。
他們完全不敢相信。
擊敗凌夜,接下太上長老一擊的夏流,竟然是一個年輕人!
看那模樣,也就二十多歲!
恐怖如斯!
「夏宗主,我徹底服氣了!」
凌夜差點就給跪了。
他原先還以為斗笠之下的面孔會是蒼老的臉頰。
不然怎麼可能有那般淵厚的能為。
結果竟然……
「哈哈!我宗之幸啊!」
墨塵大笑起來。
能夠有如此年輕的修士擔任太乙之主。
未來必定無可限量。
特別是夏流,如此年紀便擁有一戰半步鞏基之能。
再有幾年,他可能會成為真正的鞏基期修士!
到那時候,整個昆吾界都要為之顫慄。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好好!我這就帶夏宗主前去休息。」
在眾多修士激動的目光中,墨塵和凌夜帶夏流等人前去宗主的寢宮休息。
半夜,夏流的門前多了一道人影。
天元和秦永昌立即現身。
三人對視著,誰都沒敢發出聲音。
「天元長老,秦長老,不用如此。」
歡快的聲音從房內傳出,天元和秦永昌苦澀一笑,靜候夏流。
「凌長老,你恢復得差不多了嗎?」
「已全部恢復,求夏宗主領導我走向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