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以後跟著荷妍和韋琴吧。」
秦永昌微微一笑,叮囑後立即離開。
他要去結界邊緣看看。
夏流所說的兩位老者,定是來歷不凡。
可能會侵犯到無量聖宗乃至北域。
他絕對不允許末法堂管轄的地域出事。
看著猙獰傷痕的臉頰,荷妍能夠想象到夏流在毀容之前的英俊模樣。
可惜,真是可惜了。
不過師尊既然發話,那自己和韋師姐就要帶著他。
「你叫什麼名字?」
「夏流。」
「噗!下流!」
「好有個性的名字……」
兩女紛紛噗出聲來。
對於這件事,夏流苦澀一笑,因為自己的名字總會讓人誤會。
無奈啊。
「好吧夏師弟,不開你玩笑了,我叫荷妍,她是韋琴師姐,以後你叫我們師姐就行。」
「好的荷師姐,韋師姐。」
夏流點點頭,只要成為末法堂的人,接下來自己就能夠尋找機會前去道武會現場。
也就是無量聖宗總部!
「不過礙於你的容顏還沒有恢復,出門的時候,先帶個斗笠吧。」
「嗯,聽韋師姐的。」
夏流無所謂,在睜開眼後,他就將氣息穩定在練氣六層,帶上斗笠,也好讓自己行事。
至於臉上和身上的傷痕,要不了幾天就能夠痊癒。
因為夏流的身軀還沒有恢復完全,韋琴、荷妍都不給他離開床榻。
師尊把他交給自己,在傷患未解之前,照顧他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夏流在第二天就痊癒了。
身體表面的傷痕也可是結巴,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好。
但疤痕就不好說了。
再三確定夏流恢復之後,韋琴、荷妍才敢帶他出門。
身著一身灰衣,帶著黑色斗笠。
夏流的裝扮十分古怪。
在末法堂內自然引起弟子的注意。
不過末法堂的弟子現在可都沒有把心思放在古怪的夏流身上。
他們的目光齊齊望向末法堂後山,那裡,是堂口禁地。
那裡,是末法堂最後的希望。
「夏師弟,那個方向是大師兄閉關的地方,也是堂口禁地,你不要誤闖。」
「多謝韋師姐提醒。」
夏流點點頭,他並不在乎什麼禁地。
除非有星辰淚或者天逆露,其他東西還不值得他注意。
「韋師姐,我想學習咱們末法堂的一兩式術法。」
返回路上,夏流虛心說道。
「你才剛剛恢復,這麼著急啊?」
韋琴的眉頭微鄒,她都有些懷疑夏流進入末法堂的動機了。
荷妍同樣如此,這傢伙太急了。
「我剛才在廣場上聽到有師兄說了道武會的事情,大師兄揹負的太多了,我想盡快修煉,爭取幫助到他。」
「你還真是有心了,不過現在修煉也遲了,三天之後便是道武會開啟之刻。」
「啊!這麼快?」
夏流裝模作樣的驚訝起來。
「沒錯,但念在你有心,想學習末法堂術法,我願意傳授所知的所有術法!」
「韋師姐,你會讓他吃不消的。」
荷妍眨了眨眼邪笑道。
「荷師妹,你話裡有話啊……」
韋琴額間稍稍一紅,荷妍正值青春年紀,有些躁動也是正常。
「嘿嘿,不敢不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