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無日十分無奈。
若是自己能夠做主,又怎麼會去傷害居住在海域上的民眾。
若是沒有他們繁衍,未來又怎麼會有新鮮血液融入邪修隊伍。
沒有鮮血,邪修會越加減少,直至完全沒有。
「北域六大勢力逼你們的?給我說清楚。」
「事情還要從血煉山開始說起……」
感覺夏流好像對北域有巨大興趣,暗無日將事情完完全全解析出來。
他知道夏流並非來自北域,不然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花費半個小時,夏流終於明白事情的始末。
同時,拳頭也凝得更加緊湊了。
「原來你們抓捕凡人,給他們強行灌入修為,是為了讓他們去血煉山,讓他們代替你們去死……」
「我們也不想這樣,可北域不給我們反駁的機會,握有法陣的控制權,他們能夠輕易壓制我們。」
此時的暗無日沒有一宮之主的威嚴可講。
他更像一個怨婦,徹頭徹尾的委屈。
「血煉山是北域戲耍,並且扼殺冥日海域的鮮血,他們想要從源頭上斷絕我們的存在。」
聽著暗無日嘆息,夏流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因為血煉山開啟之後的慘烈,冥日海域的邪修需要用凡人去代替。
開啟血煉山之後,北域就會開啟一個通道,讓低階弟子前去歷練。
他們擔心低階弟子會出現性命之危,所以暗中警告邪修門派。
不準參與血煉測試的弟子轟殺北域修士。
不準讓北域修士知曉這件事。
總體來說,這場試煉,只准北域修士殺人。
不準邪修反殺。
是戲耍,也是讓北域低階修士精進,更是讓邪修斷絕。
但這對夏流來說,是無道,無德,無義之舉。
困鎖冥日海域的法陣在數百年前就佈置下來。
數百年的流逝,應該能夠沖淡許多事情。
就算邪修做得再錯,也隨著那一批先輩的隕落而降低恩怨。
結果,北域六大勢力,卻是以這種無德方式進入冥日海域殺人。
這並非正道勢力能夠做得出來。
「血煉山開啟多少次了?」
「加上一個月後的這次,總共十五次了。」
「你們抓捕凡人幾次了?」
「十次……」
雖然有些不敢說,可暗無日不能隱瞞。
「很好!」
夏流閉上眼睛,十次。
他能夠想象得到,每一次開啟血煉山,會讓多少普通人喪命。
多少個家庭破碎。
造成這一切的,只是北域幾大勢力的一場遊戲。
夏流沉默了,不知道心中再想些什麼。
「貴客,請您原諒暗影宮。」
「我知道你們被逼無奈,不過事情究竟要怎麼處理,還得我親自調查出結果再說。」
冷靜之後,夏流逐漸恢復以往狀態。
僅憑暗無日一面之詞,暫時還不能夠確定。
等自己前往北域,將事情調查清楚,再處理也不遲。
「你帶我去看看那些被抓來的普通人。」
夏流細聲說道。
「貴客,您真的要去看嗎?」
暗無日愣了一下,隨後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用顧忌,如果真相和你說的一樣,我不會做什麼事情,如果不是,那抱歉,暗影宮就地消失。」
「貴客這邊請,我馬上帶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