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接收到夏流的回應,薛傲不敢相信自己的腦袋。
夏流竟然說能夠粉碎馭獸宗的法陣!
這怎麼可能!
「怎麼了?」
看到薛傲神色激動,莫問天疑問道。
「他竟然說能夠破解馭獸宗的護宗法陣!」
「這!」
莫問天同樣被震撼得四肢發麻。
想馭獸宗這樣從昆吾界開闢之初存在下來的頂尖宗門。
它能夠一直傳承到現在不無理由。
其中,護宗法陣便是他們的超絕其他實力的底蘊。
攻不破,甚至還會被反噬。
一旦被反噬,打算破陣的修士可能還會賠上性命。
這就是護宗法陣的威勢所在。
夏流本身擁有不俗的修為,但也僅僅是在戰鬥上。
他若是用在破陣上,被法陣反噬,仇天痕等高強修士趁機偷襲,他要如何防禦?
薛傲和莫問天真不願意看到夏流這般。
馭獸宗弟子明顯是得到仇天痕的唆使,不然怎麼敢出言激怒一名能夠滅殺練氣十五層的強者。
一旦夏流的怒意燃燒起來。
他絕對會不顧一切的施展能為破陣。
這正好中仇天痕的圈套。
不可!
千萬要冷靜啊……
薛傲和莫問天在心中祈禱著。
他們現在自然不能夠出去。
萬一馭獸宗不滅,自己暴露出來,馭獸宗集結隊伍到千機城,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極端。
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薛傲和莫問天還不能出現在仇天痕和魂蕩面前。
現在他們只能希望,夏流不要再靠近了。
但,事實卻是,夏流一步步輕移,下一刻,竟是來到石碑之前。
隔著石碑,能夠清晰看到仇天痕以及馭獸宗所有弟子。
他們臉上充滿挑釁譏諷的神情。
夏流對這些不以為然。
肉眼中雖然看不到任何屏障,但夏流卻是非常清楚,在石碑之後,有著法陣存在。
若是沒有這道法陣,琉璃蛇威壓掃境,那些弟子估計都要吐血。
「哈哈!傻小子!過來殺我啊!」
「小混蛋!過來啊!」
「你剛才表現的能為不是驚天動地嗎?有種進來殺我啊!」
……
隨著夏流對石碑專注,後面的馭獸宗弟子們更加歡樂了。
他們就是要夏流觸碰到陣法。
一旦感測不到夏流身上的法訣氣息,法陣將會自行開啟。
被困法陣的他,將毫無生路可講。
「先前我說過,你們中可能有不知情的弟子,我不怪你們,現在我的承諾依然奏效。」
沉寂了許久,夏流緩緩開口說道。
……
「我怪尼瑪!」
「裝什麼大聖人,牛逼的進來殺我啊!」
「哈哈!傻比進來殺我啊!」
「來來,我腦袋就橫在這裡,進來砍啊!」
「哈哈哈哈……」
有一名弟子彎著腦袋,不斷的靠近石碑。
這一幕惹得全場弟子憨笑開來。
看著夏流那沉寂的面容,仇天痕心中略喜,再有一點點,他絕對會被徹底激怒,然後衝擊法陣。
「哎,為什麼你們要這麼想不開呢?活著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