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置信,被震退的是夏流。
為什麼重傷的卻是程重長老?
低階弟子完全看不出來。
就算是練氣十五層的魂蕩都是迷糊。
夏流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魂蕩記憶尤新,程重的胸膛在爆炸的一剎那,他才感受到一股火熱之意存在程重體內。
這股火熱之意,究竟是如何穿透空間,穿透練氣十五層的程重?
「有點意思,這個世界上竟然有無視空間以及肉身的詭譎術法。」
雖然不知道夏流所施展的秘術是什麼。
但仇天痕記住了。
和夏流戰鬥,一定要萬般注意。
以練氣十五層的豐富經驗和能為,避開那等詭異術法,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看來要對付他,只有不留餘地了。」
魂蕩眼一凜,打算親自擒殺夏流。
「大長老,不如讓我三人前去試試。」
突然,四長老打斷魂蕩的想法。
夏流的術法雖然詭異,但一切陰謀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會被粉碎得毫無翻盤的機會。
「三長老,二長老,你們認為如何?」
四長老轉身朝兩名好友問道。
「雖然有以多欺少的嫌疑,但不可否認,想要明白那等詭術的原理,只有多人試探。」
「我贊同。」
二長老和三長老不會反對。
因為他們看不下去。
一個青年,怎麼也敢犯馭獸宗!
「哈哈哈!不如你們一起上吧!」
夏流大笑開來,若是再加上仇天痕和魂蕩,那這場對決就精彩了。
他也想測試一下自己的極限。
至於消耗,夏流完全不去擔心。
一百粒回氣丹,一百粒回神丹,補充能量不過瞬間的事情。
就算沒有丹藥,那一萬塊靈石,也足以保自己無恙。
來到馭獸宗,夏流最忌憚的還是那頭比擬鞏基期的魂獸。
至於仇天痕這樣的修士,來十個他都不怕。
「痴狂!」
「天真!」
「不知死活!」
「簡直找死!」
……
對於夏流的狂妄,眾多弟子心中無不是痛憤起來。
他能夠傷程重長老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現在竟然敢狂妄到這等地步。
真以為馭獸宗無人了嗎?
「我要殺了你!」
四長老練氣十五層中期境界。
他還從未遭受過如此羞辱。
若不是看不透那詭異的術法,他怎會邀請另外兩位長老一起出手。
夏流狂妄了!
「一般要殺我的人最後都死了。」
「你很快也會死了!」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垃圾!我等三人殺不了你,自斷腦袋!」
……
「腦袋移位簡單,眨眼的事情,但留下廢軀,生死無法控制,才是你們應該受到的懲罰!」
「哼!既然你已經為自己選好了路,那我便送你上路吧!」
四長老凝喝一聲,能為展開,一頭狼中霸主若隱若現在他的腦袋頂上。
「四長老竟然將本命魂獸召喚出來!」
「嘿嘿!一般看到四長老的本命魂獸,沒有一個敵人能夠生還。」
「確實,要是加上二長老和三長老的本命魂獸,那就恐怖了。」
……
不等眾多弟子臆想,驚見二長老和三長老的背後,浮現出巨大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