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你馭獸宗還熱情,竟然給我準備了這麼多厚禮。」
看著整齊如一的馭獸宗人員,夏流冷冷一笑,隨即將黑袍之下的冷峻面孔露出來。
「噗!」
「譁!」
「竟然是一個青年!」
「看這模樣,年紀可能比我都要小許多吧?」
「這就是咱們宗門的大敵?騙人的吧?」
「我忽然想到一個詞,演習。」
「嘿嘿,我也這麼想,宗主和大長老們故意敲響鎮魂鍾,讓大家表現出屆時鐘響起來後真正的態度。」
「嗯,宗主和長老們有心了……」
當看到夏流年輕無比的面孔之後,弟子們都是用神識傳音,和自己的好友,以及身旁的師兄弟吐槽起來。
「千萬不可輕敵,你們知道聶優和聶珏長老為什麼沒在場嗎?」
說話的是五長老程重,他是六長老中年紀最小,修為中等的存在。
竟然大長老和宗主說了要好好演出戲,那自己必須也要應承咯。
面對弟子們的疑惑,程重繼續說道:「那是因為他們被眼前這位強者給擊殺了!」
「這不可能是真的吧?」
「對啊!聶優長老和聶珏長老,可都是練氣十四層的強者!」
「他這麼的年輕,怎麼可能擊殺得了練氣十四層強者!」
程重的話立即讓弟子們熱議起來。
就算夏流天賦再高,他也不可能連殺兩名練氣十四層修士。
畢竟聶優和聶珏幾乎不分開,一次殺兩人。
除非這個青年有練氣十五層修為。
但那幾乎不可能。
練氣十五層沒有上百年的根基,絕對達不到。
不然靈氣濃郁的昆吾界,練氣十五層修士也就不會這麼少了。
「不要低估他的實力,就算是練氣十五層修士,怕是都奈何不了他。」
「程重長老,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也是今天鎮魂鐘被敲響的原因所在,他非常強大!」
程重的表情極其到位,三言兩語就將眾多弟子忽悠得團團轉。
「大家都不要低估這個人,只有齊心協力才能夠保衛好馭獸宗。」
……
看到仇天痕這麼說,夏流一臉矇蔽。
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這和自己想象中的馭獸宗有些不一樣。
特別是仇天痕,他應該是傲狂得不可一世。
為何此刻卻說出這般話語?
「算了,不管那些。」
夏流搖搖頭,隨後指著溝壑對面的馭獸宗眾人說道:「今天我來此的目地只有一個,蕩平禍世的馭獸宗!」
「我知道很多人都非常無辜,我不會胡亂開殺戒,請無辜的你們都離開吧,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
夏流提醒道。
「哈哈!」
「我的天!」
「這也太狂妄了吧!」
「他到底是誰啊,演得真心棒!」
「如果你再搞笑一些,說不定真的能讓人給笑死呢。」
……
面對夏流的豪言加提醒,馭獸宗弟子們無不是捧腹大笑起來。
這些年他們還從未聽說過有誰敢說蕩平馭獸宗。
因為只要一說,他們絕對活不到三天!
「呵呵,你這賊子真是好霸道,但你可不要以為,馭獸宗是玄城那種彈丸地方的勢力,馭獸宗是東南域頂尖的宗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