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之巔。
宏偉莊嚴的大殿內突然傳出陣陣鐘聲。
咚!
鐘聲迴盪在整片境地內。
霎時,數道身影閃爍出現在大殿兩側。
坐在梨花木椅上,六人皆是露出疑惑神情。
他們的年紀都過半百,絲白細髮簪在腦後。
雖然不知道具體年紀,但坐在椅子上。
這六人均是發出恐怖氣息。
靈鷺站在階梯下方,他心神皆顫。
以他的修為,感知到這六人的氣息,就受不了。
畢竟是六位練氣十五層修士!
在馭獸宗,除了宗主仇天痕之外,這六位長老擁有無上權利。
「靈鷺,鎮魂鍾可不是隨便事情都能夠敲響,希望你能夠給我們一個理由。」
突然,大長老魂蕩一臉怒然的說道。
「大長老先別動怒,這件事太嚴重了,不然鎮魂鍾也不會被敲響。」
靈鷺急忙解釋起來。
雖然命令是仇天痕頒佈,但自己若是敢讓魂蕩不高興。
恐怕下一刻就會沒命。
仇天痕可不會為了自己這條賤命,而去和大長老爭吵什麼。
弟子沒了可以再培養,但馭獸宗的頂尖實力沒了,那想要再培育起來,短時間內肯定不可能。
「哼!我馭獸宗乃是東南域頂尖宗門之一,除非北域六大勢力入侵東南域,不然有何事情能難得住馭獸宗?」
魂蕩冷哼一聲,他修煉兩百載,馭獸宗,至今無人敢犯。
這是實力的宣誓,是底蘊超絕的資本!
「大長老,還記得有人先前摧毀宗門在地底世界設立的計畫嗎??」
「嗯?地底世界在華夏,摧毀的人之前不是派兩名弟子前去擒殺?現在說這件事,又能挽回什麼?」
馭獸宗數百年的計畫被毀於一旦,魂蕩自然憤怒。
大計既然瓦解,摧毀它的人也付出代價,馭獸宗照常發展無恙。
「擒殺成功的話倒沒有什麼,但這個混賬東西竟然反殺我宗弟子,而今更是尋上宗門……」
就在靈鷺要解釋之際,攜帶殺意的冷然音律穿透空間而來。
「宗主!」
聽到這個聲音,除了魂蕩之外,其餘五名練氣十五層長老,紛紛站起身來,對著某個方向鞠躬盡瘁。
「這不可能吧?對方只是一個華夏界的垃圾修士,馭獸宗那兩名弟子還能死傷?」
魂蕩不接受仇天痕的說法。
身為東南域頂尖宗門之一。
若是兩名上層修為的弟子被華夏界的修士所斬殺,那傳出去,可是會讓人笑掉大牙。
「大長老,低估沒看見的敵人,可是會付出代價的。」
聲音落下,但見一身華服的仇天痕出現在王座之上。
手掌龍首椅,仇天痕絲毫不給魂蕩任何面子。
剛才,宗門之內的兩名大意之徒,直接被廢去修為,全身經脈斷裂,簡直是生不如死。
而在那之前,那兩人和大長老一樣。
「宗主,你這話說得很諷刺,不如將事情挑明吧。」
被仇天痕教育,魂蕩自然不爽,但當著眾多長老的面,他也不能說些過分的話。
「靈鷺,你把剛才所目睹的事情詳細的說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