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虎病要虎命,這是亙古不變的定義。
現在杜豔神識和靈氣都消耗巨大,她肯定不會再花時間在自己身上觀察。
趁這個機會,夏流能夠在霎那調動靈氣將丹藥包裹起來。
不讓它在化消。
如此,今天就能夠撐過去了。
「吃吧。」
杜豔雖然無力,但她表現得非常嚴肅。
並沒有讓夏流看出來什麼。
可惜,夏流觀人的本領,杜豔永遠都無法瞭解。
得到允許之後,夏流立即將丹藥送入口中。
隨後直接悶下肚。
霎那,一股青色靈氣從丹田之中迸發而出,轉瞬不到便將兩粒丹藥包裹住,而後隱藏在血肉之中,他人再也無法察覺。
幾分鐘之後,杜豔問道:「感覺如何?」
「毫無反應。」
「既然這樣,那今天暫時結束,小玲,你帶他下去休息。」
朝丹房呼喊一聲,杜豔轉身離開,絲毫沒有再和夏流說話的想法。
「好的,杜姐。」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丹房之內傳出。
隨後在夏流的直視下,一個妙齡少女從其中走出。
她的年紀莫約十八歲。
年紀雖然小,但該有的妖媚之色已經逐漸展露出來。
那正在雛形中的輪廓,讓人不難猜測,要不了幾年,這女孩肯定是禍國殃民的姿色。
「跟我來吧。」
或許是長久跟隨在杜豔身旁,小玲除了聲音帶著溫柔之外,姿態卻是和杜豔不相上下。
彷彿多看夏流一眼會髒了自己的眼睛。
夏流自然不會厚著臉皮去貼冷麵板。
穿過走廊,小玲把夏流帶到一個較為偏僻的小房間內。
在房間中,夏流能夠聞到一股濃郁的味道。
那是豬糞和豬身上的臭味!
「你只是一個藥童,別這樣皺著眉頭,要是讓杜姐看到了,肯定會狠狠懲罰你。」
進入屋子後,小玲的態度突然變化起來。
和先前高冷的姿態完全不同。
「額……」
夏流還有些懵逼,這小女孩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你是不是想說,我為什麼要提醒你?」
小玲苦澀一笑問道。
「是的,你和剛才完全不一樣,我以為……」
「以為我和杜姐一樣?」
夏流點點頭,沒錯啊,剛才這妞的確是那般。
「其實我也不想那樣,可跟在杜姐身邊,第一條規矩就是,不能對任何人帶有感情,就算是一點微不足道的關心都不能有。」
小玲十分無奈。
如果她在外面用細聲和夏流說話,都怕會引起杜姐的注意。
除非在這種情況下,不然小玲絕對不會展露真正的自己。
「我的天,她真是絕情寡義……」
夏流算是見識到了。
杜豔才多少歲啊,竟然產生這樣的心理。
可想而知,她的人生是有多麼的不幸和絕望。
「你找死啊!竟然敢這麼說杜姐!」
小玲的情緒一下子上來了。
夏流這絕對是終極作死啊!
在杜家說杜豔絕情寡義,估計都要被割掉舌頭,這貨倒好,直接在杜豔的地盤上說。
要真是被人聽到,就算是家主杜飛雄都護不下他。
「啊!不好意思,一時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