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豔說這話,夏流有一種強行餵食的錯覺。
特麼的,這妞當時去到現場,除了諷刺幾句,然後讓人帶走物資之外,她還做了什麼?
那幾個為了保護貨資直至戰死的杜家護衛,她有正眼瞧過嗎?
夏流真有些生氣。
但他忍著。
從大廳現場來看。
杜豔的人氣恐怕比杜飛雄都要旺。
如此,出聲和她抬扛。
自己可能會很快被丟出杜家。
杜羽都護不下自己。
「小豔,讓杜羽說說。」
杜恩知道事情不單純,往前他可以容忍杜豔這麼說。
但現在有霍家和楊家的影子,這件事,她不許胡鬧。
「雖然我沒有直接證據,但我認為,這件事和霍家,楊家脫不了干係。」
杜羽認真說道。
「杜羽,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你知道自己的言語會造成多大的災難?」
杜飛雄怒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敢肯定,給我一些時間,或許就能夠找到線索了。」
「原來只是猜測啊,杜羽你真是令我失望!」
大長老杜恩冷肅說道。
「對不起大長老,我現在還拿不出證據。」
杜羽十分尷尬,但面對大長老,只能如此。
對的事情,他說錯,那就錯了。
「算了,隨便你吧,反正杜家也靠不到你。」
杜恩收拾下心情重新坐到椅子上,無所謂,對杜羽無所謂了。
看到杜恩對待杜羽的模樣,杜豔在後邊欣笑不斷。
「行吧,你這一趟也累了,空閒時候多休息吧。」
杜飛雄不知道還要說些什麼。
「杜爺爺,那個小子就是我說的乞丐,杜羽可能被他迷惑了,竟然帶他回來家族!」
感覺杜羽就要輕鬆離開,杜豔怎麼肯。
她眼珠子轉動,最後把話題牽引到夏流身上。
「杜羽!杜家第三條規矩是什麼?」
突然,杜飛雄身上的氣息變得寒冷起來。
若杜豔不提,他肯定不會如此,但既然有人提出,並且各位長老都面露凝重色彩,那麼杜飛雄不得不狠了。
「身為杜家後輩,不得攜帶莫名人士回到族中,如有發現,情節嚴重者,當廢去修為,丟出族外。」
杜羽一字一句認認真真的將第三條規矩說出來。
「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還把他帶回來?」
「家主,我只是……」
「飛雄,別搞得這麼嚴肅,杜羽現在修為和普通人無恙,又帶著一個普通人回來,就讓他找個夥伴訴說苦楚,或許能讓他的天賦迴歸呢?」
杜恩本來不想說話的,但他不太想看著杜羽。
想讓他帶著夏流趕緊離開。
「呵呵,的確,杜少爺這幾年貌似沒開心過,壓力肯定大,交個相同模樣的朋友也應該。」
「對對,咱們就讓他一回吧。」
「是的,反正這個青年又沒有修為,咱們何必去擔心他……」
……
聽著周圍人的嘲諷,夏流臉上笑容不斷變苦。
他有千萬聲mmp,但沒有說出來。
一群鼠目寸光的渣渣,等自己成為煉藥師,幫助杜羽恢復曾經的巔峰,看你們都有什麼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