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己珍重的人,關心自己的人,都將化為路人,乃至自己手中的屍體。
想到這些,夏流就感覺到一陣後怕。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白淵和燕青天一直都不讓自己輕易觸碰馭獸宗的緣由。
的確,明白這些之後,夏流思緒很多。
以自己當前修為,絕對不能去和馭獸宗觸碰。
若是修為完全恢復,那將無所畏懼。
練氣十五層頂峰,加上業火,龍鳳鎮天印,馭獸宗必將不存。
沉默些許,夏流淡笑說道:「感謝白家主的資訊,收穫良多。」
「我不期望什麼,只希望你能聽我一勸,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不要去馭獸宗。」
因為夏流的相貌太過年輕,和自己女兒相當。
白淵在無形之中,顯露一種詭異的關心,類似長輩和晚輩。
但他卻是非常明白,自己和夏流,只是暫時的同道,過些歲月,他將是領走在自己前面的前輩。
面對這種天驕,白淵怎麼敢遐想。
「嗯,白家主的話,我一定謹記。」
夏流凝重說道。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白曼知道夏流沒有說謊,不過她並沒有出聲。
自己和夏流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既然不會發生什麼,又何必去讓他在意自己。
何必折磨自己去在意他。
罷了罷了,因果到了盡頭,或許是別離吧……
「對了白家主,我還想打聽一件事。」
沉默一會之後,夏流說道:「白家主在昆吾界許久,有聽說過一個叫做天府的勢力嗎?」
「天府?」
聽到這個嶄新的詞語,不僅是白淵疑惑,周圍眾人也都疑惑不解。
「這個沒聽說過,是北域或者西域的超級勢力嗎?」
白淵反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
夏流早就從白淵等人的神色中察覺到答案。
這份答案讓他感覺到凝重。
若是連玄城都不知道天府。
那只有兩個結果。
一是天府在華夏叫天府,在這裡卻不叫天府。
二是,天府不在這片地域之內。
或許在北域,或許在西域……
白淵等人摸不著頭腦。
他們也沒有多問夏流。
夏流本身就是一個謎底。
或許在未來,自己能從界內眾修士口中得知到關於他的事蹟。
現在,觀望吧。
「既然玄城已經穩定,也是我要離開的時候了。」
良久,夏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嘭!
某個人的心臟,突然像是受到雷擊一般,痛得難受。
不過這份痛苦只存在一息之間,而後消散不見。
「夏道友!不多留幾天,我還沒領你逛玄城呢!」
白淵急切說道。
他沒想到夏流會這麼果斷,一恢復就要走。
他可千萬別立刻去馭獸宗啊。
「是啊夏道友,你來到玄城只有短暫幾天,而且還遇到宋家修士的挑釁,還沒把玄城的美麗景色看完,怎麼能夠走呢……」
燕青天也暗叫可惜,好不容易遇到界外來的天才,他還想請夏流去激勵一下族內青年一輩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