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鷺沒有說話,他的確有這個想法。
炎魂卻到那邊,估計是徹底惹怒對方。
然後對方猜測到自己被標記,而後進入昆吾界。
這也就說明,他有這個自信對撼馭獸宗!
如果對方是一名超越練氣十五層的存在。
那麼馭獸宗要出現大傷亡了!
至於情況到底如何,靈鷺不敢說。
施加在夏流身上的秘法,只是通過幾頭王獸來佈置。
這種低階的術法,還不能夠查閱到對方身上的修為。
「哼!如果他敢來馭獸宗,我保證一定捏碎他的腦袋!」
仇天痕逐漸按下憤怒。
既然夏流都已經來到,自己也不用這麼麻煩讓前去華夏界抓捕。
如此,只要等待,不久的將來就能夠擊殺兇徒!
將馭獸宗數千年的計劃摧毀,他必須付出無法想象的代價!
「靈鷺,你去給我調查一下此人的身份和修為,切忌不可妄動。」
「是!」
靈鷺利索回答,而後乘坐青色飛禽快速離開。
他捉摸不定宗主的脾性。
若是等待時間過長,仇天痕發洩怒意,自己怕是要遭殃。
「既然你敢來昆吾界,那麼肯定是做好死亡的準備,接下來就讓我給你準備一份大禮!希望你有命來到馭獸宗!」
望著完全下落的夕陽,仇天痕呢喃道。
……
夜幕籠罩整個昆吾界,在一座碩大的城池之內,一身華服,頭戴銀簪的長髮青年行走在熱鬧的街道上。
河岸上,有賣弄說唱的戲子,在燈火之中,還有歡脫跳舞的面紗女子。
寬敞的河流中,更有點著燈在甲板上急梭的船隻。
長廊下,有擺攤賣顏值的老婆婆。
許多衣著光鮮的男女老少在歡聲笑語中徘徊在街道上。
玄城,一座由三大家主共同治理維護的繁華城市。
在這裡,武者要注意著裝,武器不能外露。
為此,夏流見到許多人揹著或者彆著用灰布包裹的兵器。
在這裡,修士不能夠輕易施展修為。
修士的能為往往都是驚天動地,一座城池無法抵擋住兩名頂尖練氣士的轟襲。
若是在城池內出現爭鬥,那便是不將三大家族放在眼中。
這樣做的後果非常嚴重。
在進入城池之後,夏流便是聽到許多討論聲,所以得知玄城的規矩。
經過術法的施展,此時的他,頭上髮絲已經可以披到肩上,手中拿著一把紙扇。
不知道的人,還都以為他是路過玄城的大學士。
至少有三名問路的武者稱他是有學問的大士。
可惜,夏流比他們更加不懂。
胡亂指點幾個問路人之後,夏流就拒絕再指路。
萬一在城中再遇,可能就要麻煩了呢。
進入城中有幾個小時了,但夏流並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馭獸宗的訊息。
想來這裡距離馭獸宗太過遙遠,導使很多人不去討論。
夏流本想繼續趕路,但想想還是算了。
初到昆吾界,他對地形不熟悉,萬一引起大幹戈,可能會有更大的麻煩。
所以,等打探到訊息之後,白天再啟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