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卷軸,滅世的氣息,崩絕一切。
不語,在場所有人都不語的盯著那道拔俗之姿。
禁術一齣,他的身份再也無疑。
太乙宗宗主!
慕容傲驚顫了。
他對太乙宗禁術有一定了解。
傳說,當年太乙宗曾有一人在華夏界施展禁術。
只是一招,便是將一個門派給屠盡。
其內毫無生機。
就連樹木花草都無一倖免。
因為此術太過恐怖。
天下萬修團結前往太乙宗的前身太乙門。
在所有修士的見證下,太乙門將生死卷列為禁術。
保證未來不能夠讓此術在人間出現。
但,事情已經過去了萬千年之久,今日竟然會再見到生死卷。
這等滅世之招,沒人能夠淡定。
「劉夏!你這是要做什麼?把我們大家全都殺死嗎?」
突然,一道尖嘯聲自下方而起。
那是一道美麗的嬌影,精緻的臉頰上泛著些許生氣。
哪怕夏流修為通天,在慕容嫣的印象中。
他都是那個被自己使喚來使喚去的夥計。
能夠讓葉長老和天劍長老驚駭到這般地步。
足以見得接下來這術法會多麼的恐怖。
慕容嫣不能夠讓這等術法在慕容家綻放。
哪怕是犧牲自己,她也要阻止夏流。
遁逃的族人看到慕容嫣這般,全都停下身影,默默的注視她。
天穹之中,夏流眼底最後一抹紅茫消散之後,他苦澀一笑,立即將手決停止。
「不好意思,剛剛失禮了。」
沒有任何徵兆,夏流直接撤去禁術,身軀緩緩從低空之中落下。
這一幕,再次驚煞全場。
因為他剛剛所凝聚出太乙宗禁術。
慕容家大部分高層都知道。
所以,就算他撤招,依舊會有許多人忌憚、害怕。
當慕容傲和天劍長老反應過來之後,無一不是鬆了口氣。
若是那滅世卷軸在慕容家鋪開。
後果難以估算。
或許這座朝城會在瞬間化作煉獄。
淪為人間恐怖之地。
「慕容家主,這局怎麼算?」
夏流將目光轉移到慕容傲身上。
剛才自己心緒混亂,將生死卷施展出來,幸好能夠控制住。
不然後果難料。
至於擊敗慕容傲,用不著生死卷就能夠實行。
「劉宗主別拿老夫開玩笑了,你本就是昆吾界人,更是北域三宗之一的宗主,想進入昆吾界,不是輕而易舉嗎……」
慕容傲苦苦一笑。
從頭到尾,仔細想來。
這一切,或許只是這位年輕宗主的興趣。
「北域三宗之一的宗主!」
「難不成他的身份驚人!」
「沒聽到家主說的嗎?北域三宗之一的宗主!」
「我的天!竟然如此恐怖!」
「或許也只有這樣的身份,才能夠施展那等駭世能招。」
「可怕!我還記得,剛才是怎麼出言譏諷嘲笑他的……」
「找死啊!給我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