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
陳瑩可大概知曉事情了,可現場氛圍有些尷尬,她不知道怎麼下臺了。
「沒有陳前輩說的這麼誇張,我只是路過,然後順便出手罷了。」
……
夏流這麼一說,直接得到陳瑩可的一波白眼。
什麼人嘛,一點都不知道謙虛。
路過順便出手,這是要打擊死多少人啊!
「你的確很厲害,可之前爺爺因為你的關係,差點癱瘓,這又要怎麼解釋?」
陳瑩可突然想起來,雖然爺爺現在還能夠站在這裡。
在這之前,他所遇到的事情,今生絕對難以忘記。
「瑩瑩不可胡鬧!」
見到夏流沉默,陳天恩凝喝一聲。
這種尷尬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再揭開傷疤,以後可能連朋友都要做不成。
華夏不能沒有夏流,陳家當然也不能失去這個朋友。
「陳前輩,瑩瑩說得沒錯,那件事是我失職。」
「夏主事,我身為天府人員,對生死早已看淡,遇到仇敵,當然是要一起面對。」
陳天恩開得非常開。
當時那傢伙是為夏流而來,會在天府大鬧理所當然。
這不是夏流能夠左右的。
「不過瑩瑩不要擔心,傷害陳前輩的兇手,被我當場格殺了。」
夏流的語氣變得寒冷下來。
「嗯?你殺了他?」
陳瑩可和陳天恩都是驚訝開來。
「我無意殺他,但事情還是發生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奔走,是處理玄天門和無量門的事情。」
「華夏五大仙門!」
聽到夏流這麼一說,陳天恩驚訝開來。
原來夏流已經恐怖到這個地步,處理五大仙門之中的兩個!
「傷你的人是玄天門掌教葉天德的兒子,葉辰,我殺死他之後,葉天德帶人前去摧毀桂花派,青雲派和蜀山派站出來幫我……」
趁著有時間,夏流把近段時間自己和五大仙門發生的事情解析出來。
陳天恩有必要知道這些事情。
畢竟自己這個天府主事只是一個掛名,陳天恩才是真正的天府主事。
陳天恩細細聽著夏流陳述。
期間眼皮不斷跳動。
原來自自己受傷之後,夏流竟然做了這麼多事情。
每一件事,都是那樣驚天動地。
自己以及陳家的人和他,根本相比不了。
陳瑩可最後也沉默了。
她再也不敢頂撞夏流。
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太過恐怖。
平定玄天門,整頓無量門,剿滅西山鬼門……
每件事都有他的影子。
自己怎麼還有資格去批評教育他呢……
「夏主事,對於你的事蹟,我只能這樣。」
陳天恩豎起大拇指。
他不知道怎麼說,或許只有兩個字可以代表,炸天!
「哈,陳前輩過讚了,我今天過來其實是想了解一些訊息。」
夏流微微一笑,將目的說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