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流的矚目下,蕭靜芸鼓起勇氣,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她真的很需要一塊真玉。
那有一定的機率保住爺爺的命。
哪怕第一次見到夏流,她也要厚著臉皮詢問。
「嗯哼,給我一個原因。」
夏流仔細考慮之後說道。
「我爺爺不知道中了什麼怪病,我從一些偏方里面看到,真玉有特殊氣息,可以驅邪,然後我想給爺爺購買一塊試試。」
「額,很感人的故事,很孝順的孫女。」
夏流點點頭,接著說道:「不過這些玉對我非常重要,一塊都不能丟失。」
聽到這裡,蕭靜芸臉色蒼白下來,夏流手裡可是有著三十多塊。
他竟然沒有一點出售的想法。
如果現場的人還沒有散去,估計夏流要被噴了。
如花似玉的蕭靜芸都快哭鼻子了,作為一個大男人,擁有三十多塊玉都不捨得出手一塊。
真是男人中的人渣啊。
「劉夏!你還是人嗎?」
這不,白香看不下去了。
蕭靜芸求玉,是用來救治自己的爺爺。
知道這個原因的夏流,竟然還是那般冷酷。
他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有沒有一點做人的道德?
「白香,千萬不要這麼說,是我失態了,東西是人家的,我不該輕易出聲。」
蕭靜芸整理情緒之後,立即拉住白香。
生怕他們表兄妹會因為自己而鬧僵關係。
「靜芸,你沒有錯,錯的是某個殘酷的人,他根本體會不到你的心情,沒必要和他客氣,他不是人!」
白香越說越氣。
能夠拒絕蕭靜芸,夏流的心真狠。
憐香惜玉,在他這裡恐怕不過而爾。
「小香香,你感覺我很冷血嗎?」
夏流一臉無奈,自己不想給玉,是因為玉無法幫助到蕭靜芸的爺爺。
畢竟真正中患的人,可不是偏方可以治癒。
若是查不出任何原因,那只有真正的高手到場才能夠理清。
「你不冷血嗎?」
白香憤怒的盯著夏流。
「我要是心狠的話,今天就不會讓方巖離開了,和以前的我相比起來,現在我真是太仁慈了。」
夏流自嘲一笑,現在這樣也很好,每天都盯著一份嚴肅和冷酷,很累,並且不會交到朋友。
「讓方巖離開?仁慈?」
這絕對是白香聽到最冷的一個笑話。
夏流是什麼人?
不過一個外來客,得罪方巖之後能不能離開南雲市還不一定,他竟然還說因為自己的仁慈方巖才能離開。
真不知道他的自信從哪裡來。
「白香,不要吵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們千萬不要為了我生氣。」
眼看白香的情緒控制不住,蕭靜芸眼眶都紅了。
她沒想到事情會驚變到這種地步。
如果知道,她絕對不會詢問出聲。
「不!我咽不下這口氣!他根本不是人!」
白香的情緒再次高漲起來。
體內那玄階修為隱隱衝破經脈,氣息就快要籠罩身側。
「白姐!你聽我解釋,我不出售玉,是因為玉對蕭小姐的爺爺沒用。」
「你怎麼知道沒用,萬一靜芸的爺爺拿到玉之後身體好了呢?」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是一名醫生,任何病患都可以醫治的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