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和流鈞心最是清楚。??
那屏障光幕,就算是鞏基期修士都無法將攻擊術法穿透其中。
然而這名看似柔弱的青年,竟是可以直接穿透。
這是何等的恐怖如斯。
夏流震驚的不僅是在場眾多弟子,更是若干長老。
王亮不斷尋找可以刺激夏流的東西。
自己必須要有一個臺階下去。
這不,他現了一個點,那就是光幕還沒有破碎。
饒是練氣十五層,獨自一人,也不可能將這個光幕破碎。
兩名練氣十五層修士都夠嗆。
如此,應該能讓夏流稍稍低頭一些了吧?
「夏道友,現在情況如何?」
「內部的星辰大陣已經破去,如今只要再將這光幕破碎就行了。」
夏流非常誠懇的說道。
「哈哈!夏長老威武!直擊內部毀掉星辰大陣!」
「夏長老說得果然沒錯,破這陣法難也不難,主要是看人!」
「主要是看人!」
這五個字,深深刺痛王亮和流鈞心的魂魄。
但是沒有辦法,話是夏流說的。
要是自己把脾氣到青雲派身上,這對聯盟的狀況非常不好。
「那啥,這個光幕我有一些瞭解,據說是一名鞏基期強者佈置。」
王亮想了想,把光幕拉出來轉移話題先。
「對,我也聽聞過,這個光幕同樣是一座法陣,個人的話,沒有鞏基期修為,根本無法撼動。」
流鈞心跟隨王亮一同說起這個話題。
目地就是彰顯自己的存在價值。
夏流雖然能夠破解內部法陣。
但他獨自一人,絕對無法撼動這由鞏基期修士所佈置的光幕。
「其實,光幕法陣就算是三名鞏基期修士都無法硬憾。」
夏流慢悠悠的說道,那負手而立的模樣,就像是一位宗師似得。
「怎麼可能!三名鞏基期修士都無法撼動!」
「這有些誇張了吧!」
「就是!三名鞏基期修士,估計蕩平這片天下都可以。」
……
無量門弟子聽到夏流的說法,全都不同意。
鞏基期修士,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練氣期如何能夠相比。
「夏道友,你這有些過了吧。」
王亮再次現有機可趁。
如果連三名鞏基期修士都無法硬憾這道光幕。
那接下來怎麼可能破陣。
夏流可別說自己一個人能破陣。
那種事情幾乎不可能出現。
「過不過我也只是估測,不然王掌教和在場諸位試試。」
夏流嘴角洋溢著微笑,光幕法陣他有徹底研究。
三名鞏基期修士硬輸出,絕對無法將光幕破碎。
現場所有人一起,又如何能夠撼動。
王亮憋得臉頰透紅起來。
他怎麼可能試得了。
在百年之前,他曾經和幾位好友嘗試過。
都是練氣十幾層,並且還有練氣十五層的師傅一同施展。
結果光幕連動都沒有動一絲。
他的確知道這光幕的詭異所在。
之所以假裝不知道,是想引誘夏流施展修為。
畢竟從最開始知道夏流,他就被柳宏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