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場地之上,所有武者都緊盯著場上三人。??
戰,戰至忘我。
快,快得不可順眼。
韓非雙掌運力,不斷攻夏流上路。
閆祝雙足遍佈流炎之力。
隨著他每一次踩踏,石板上都能留下焦黑的印記。
兩名入道武者,不留餘力的攻擊。
結果竟是,絲毫沒有佔到任何上風。
夏流掌如風,撼接韓非凝霜之掌,無礙!
雙腿鬼魅遊動,搏鬥閆祝流炎之力,無懈!
嘭!
隨著一聲沉悶徹響,硬接韓非和閆祝極招的夏流退後數十米開外。
「哈哈!韓道友,他已經到極限了!」
第一次將夏流擊退這麼遠,閆祝欣喜不已。
「是!再來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韓非贊同閆祝的說法,夏流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人運起極限之招。
「家主,他可能要撐不住了,您和陳主事不打算出手幫忙嗎?」
另一處擂臺上,看到韓非和閆祝出手,葉苦有些擔心夏流。
雖然和夏流沒有說過話,但夏流所表現出來的人格魅力,讓他無法淡定。
這等人才如果在這裡隕落,那對華夏武者界,西省,將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看著一臉緊張的葉苦,葉海和陳天恩對視一笑。
「我記得你,葉虎一脈的。」
「家主,我不足為提,那個青年接下來可能要有危險了。」
葉苦是真著急了,都這個時候了,葉海竟然還和自己相認……
「你最近有沒有聽過一個事情,新任的天府主事?」
葉海沒有任何急促的情緒,淡然的問道。
「嗯?」
葉苦仔細想了一下,然後快說道:「我記得,傳言,新一任的天府主事極為年輕,在考核的時候,和劉家老祖入道高階修為一戰,最後勝利,之後再與鍾家和趙家的入道武者戰而不敗。」
等等!
忽然葉苦雙目大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擂臺上的那道單薄身影。
「難道他就是新一任的天府主事?」
「嗯,就閆祝和他的道友,能不能碰到夏主事的衣角還不一定呢。」
葉海苦澀一笑,如果不是夏流低調,華夏武者界可能早就震動幾次了。
葉苦徹底懵逼了。
夏流竟然是新一任的天府主事,那個成為傳說的青年武者!
雖然很多人都聽說過天府主事的考核事蹟,但都沒有見過對方本人。
葉苦淡笑不已,原來那位傳說一直在自己面前,自己卻認不出來。
像這等傳說人物,豈用自己去擔心。
接下來安心看著戰鬥就是。
戰臺之上,極寒和炎力在韓非和閆祝身上不斷蔓延。
那等氣息,讓得附近的武者們都是感覺到巨大壓力。
特別是葉猛和彭海四人。
他們沒有入道武者的保護,不得不往後退去。
空氣中所蔓延的氣息,讓得他們產生錯覺,放佛再進幾步,就會倒下無法再有起來的力量。
距離閆祝和韓非這麼遠都能有如此壓力,他們無法想象,站在對面的夏流,究竟要承受多少。
就算是在觀戰席之上的地方,眾人所感受到的威壓都足以讓他們心悸。
「入道武者,果然恐怖!」
「這一場戰鬥真是可怕,桂花派的太上長老也是恐怖,竟然能力敵兩名入道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