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廢我孫兒的!」
檢視季飛的傷勢後,季遠從地上緩緩站起,無匹雄勁不斷威赫掃出。
那六名青年武者,頓時上氣不接下氣,避過了一個夏流,又要承受另外一位天階武者的壓力。
說真的,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季遠道友先不要動怒,我看看兇徒遺留的氣息。」
便是在這個時候,劉威也來到現場。
他可真是救了那六名武者一場,不然依照他們那磨蹭的度。
季遠肯定會出手斃命一人,以示警告。
季遠收回氣息,努力平復著心中憤恨等待劉威的結果。
「真是可惡至極,竟然把手掌崩碎,然後再擊破丹田。」劉威看到季飛和陳亮的傷勢,不由的咬牙切齒起來。
他承認自己以前也有用過如此手段,但當年和現在環境不同。
何況季飛可是燕京一流家族的族人,施展手段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這氣息,是那人做的!」當感知到季飛身上遺留的氣息,劉威有些激動起來。
「劉威道友,你知道那兇徒的身份?」季遠不免有些疑惑。
當時劉威和自己在靈雲山上,他能夠通過遺留在自己孫兒身上的氣息知道兇徒,說明他們有些淵源。
「不瞞季遠道友,我之孫兒最近也被這兇徒戲謔過,而且還是當著不少武者的面……」
雖然很不想說,但這件事早就成為燕京武者討論的事情,劉威便把劉浪在交易行和夏流所生的事情說出來。
半響之後,季遠苦澀著神情看向劉威說道:「看來這個叫做夏流的小子,修為真是達到了天階。」
「具體的不知道,不過能滅殺嚴家的老祖,能讓邱家天階武者臣服,他絕對有一些實力。」
劉威不敢保證什麼,但可以確定夏流是天階武者,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中級,也可能是高階,又或許是巔峰。
「你們幾個,我孫兒是你們現的,有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季遠隨後把目光撇向那六名玄階青年。
「有!那人說他叫夏流,他還放下話,如果季少背後的底蘊來了,不怕死的就去找他夏流。」
轟!
當青年把話說完之後,季遠腳下站立的地面即刻被一股大力踩碎。
「好大的膽子!夏流!我不殺你誓不為人!」季遠抬頭怒吼,方圓數里鳥獸驚逃。
「小子,你能知道夏流的修為嗎?」劉威並沒有失去理智。
他善於謀劃計算,如果夏流的修為達到天階巔峰的話,那麼這一戰,自己這邊就難了。
「回前輩,那青年看起來根基不是很穩,最多是天階中級的修為。」
「天階中級嗎……」
「哈哈!只有這樣的話,那麼他死定了!」
季遠狂笑不已,自己就是天階中級,並且積累了數十年的經驗。
捏碎一個剛剛入門的天階中級武者,他有十足的信心。
「季遠道友,千萬不可輕敵,這一戰,我也會加入,到時候兩名天階中級,兩名天階初級,必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劉威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既然夏流只是根基不穩的天階中級武者。
那麼就算以最保守的消耗戰,亦是能拖死他。
可惜,他們遺漏的是,天階中級和根基不穩的言辭只是從一群玄階武者口中流露出來。
在四名天階武者商議對策時,夏流等人已經進入到山林深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