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求饒了嗎?」
夏流頗有興趣的看著季飛,像這種沒有武德的修煉者,若是敢招惹到自己。
那麼結果早已註定。
可惜啊,致死他們都還拿背後的底蘊做籌碼。
「哼!我季家在燕京可是一流家族,族內天階武者遍佈,你要是敢廢我修為,不管你躲到天上還是地下,都要死!」
季飛咬著牙,既然求饒已經無用,那只有用背景震懾。
他可不相信夏流敢不害怕一流家族。
「哈哈,真是有趣,當時嚴家和邱家也和你一樣,結果還不是軟了?」夏流欣笑不已。
「什麼!他說嚴家和邱家!」
「莫非他就是燕京的傳說人物!」
「天吶!絕對是他!」
「年紀輕,修為達到天階之上!新銳的傳說人物絕對是他!」
「這下子季飛和陳亮要完蛋了!」
聽夏流這麼一說,暗處的武者們無不是驚異開來。
他們在車上的時候有仔細聽季飛述說著傳奇。
結果沒想到,這位傳奇人物就在車上!
並且,口述傳奇事蹟的季飛和陳亮竟然惹惱了對方。
莊華和寒豔以及寒媚倒吸數口涼氣。
他們哪裡還會看不出來,夏流便是那位燕京最近盛傳的那位傳奇青年。
想起自己一口一口的叫著夏流道友,莊華的臉就有些燙。
夏流的修為可是天階!
自己和他相比,差的是一個天和一個地。
寒媚和寒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自己在車上認識的青年,竟然是燕京市近期的傳奇人物。
就如同季飛說的那樣,一指點死天階武者的夏流,自己能被他庇護,簡直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季飛和陳亮面如死灰。
剛才他們都有些猜測,但真正聽到夏流承認,內心的震撼達到了無法描述的程度。
季飛的臉火辣辣的。
他之前在車上說的,那都是聽別人流傳出來。
如果見過夏流的模樣,他怎麼敢去招惹。
哪怕是背後的底蘊強大。
但那又如何,夏流可是獨挑了燕京市兩個家族。
雖然只是二三流家族。
但夏流有這個勇氣。
並且還成功阻擊了那兩個家族。
自己在他面前囂張,這不是作死的行為嗎。
依靠本身的實力,他就算把自己殺了,擁有天階修為,天下之大,誰又能找得到他。
若是家族那邊真做了什麼令他生氣的事情。
待幾年他修為有成再出現,那麼絕對會遭受到慘烈的報復。
畢竟他還這麼的年輕,無法衡量未來的成就在哪裡。
從長久上考慮,沒有幾個家族或者門派敢得罪這種無限成就的年輕武者。
「夏流前輩,我是您的崇拜者,您的事蹟我都聽說了,今天的事情是我錯了,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不敢再言逼夏流,季飛虛弱的懇求道。
「我知道你錯了,但我也說過了,要廢你修為,難道你想讓我當一個沒有信用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