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是想給劉浪和夏流一個臺階下來。
夏流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修士,要是在這裡殺了劉浪,葉萱肯定也要承受一些責任。
另外,夏流那邊肯定也會有許多麻煩。
如果他的神識完全恢復的話倒是不怕,但現在他的神識可是被封印著。
如果硬要和劉家不死不休的話,那對他肯定非常不力。
如果他是一個人,那倒不會有什麼問題,誰讓他還有那般多的女人呢。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了葉老闆,那個傢伙找死,我也是沒辦法。」夏流攤了攤手,同時把外洩的氣息盡數收回。
「嗯,洩氣了就好,你能來這裡我很高興,找個地方坐坐唄。」說著,葉萱不理會其他人,示意夏流跟著自己離開。
同時,隨她而去的還有葉若香和葉若初。
雖然不是很想,但葉萱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非去不可,所以葉若香只能忍者某些情緒一起前去。
等夏流和葉萱等人離開茶樓之後,劉浪這才從地上緩緩站起。
結實的仿木地板上,在劉浪起身時,多了兩個膝蓋印。
「劉少!您沒事吧?」
「劉少!」
「劉少,沒什麼大礙吧。」
原先在二樓圍觀的武者們都是快跑到一樓噓寒問暖起來。
「哼!」冷哼一聲,劉浪臉上的表情青白交替著。
今天夏流竟然他丟了這麼大的一個臉。
那麼結果只有一個,夏流必須死!
「你們誰知道那個傢伙的資訊?」冷冷掃視周圍,劉浪只要現誰的表情變化,那必定要拉他出來。
和夏流有關者,他一律不會放過。
至於這座茶樓的主人葉萱,他也會有機會報復。
犯他的人,他不會讓對方太好過。
「劉少,我好像聽到葉萱小姐喊那個青年夏流,估計夏流就是他的名字。」一個年輕武者忽然拍了一下腦門,然後把認真聽到的名字說出來。
「夏流?夏家,燕京有這個家族嗎?」劉浪回憶了一下,貌似不曾聽過這個名字和家族。
「夏家有一個,據說當年可是頂峰家族,只是可惜後來沒落,現在連五流家族都算不上。」
「這個夏流的修為可是達到天階,肯定不是一般底蘊能夠培養出來的。」
「等等!夏流,我好想聽說過這個人。」
還是那名年輕的武者,回憶起關於夏流的事情後,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別吞吞吐吐的,快說!」劉浪有些生氣,一個小小的天階武者,只要出了交易場,他必定要死!
「莫約一個多月前,燕京的兩個家族一夜之間沒落,你們還記得吧?」年輕武者說著,便望向四周。
「這件事我記得,是邱家和嚴家,當時這兩個家族得罪了一個青年,那青年好像就是叫夏流。」
「對!我也想起來了,當時夏流直接把嚴家的天階武者殺了,邱家的天階武者知道不敵,立即臣服。」
「難道那個青年就是剛剛這個夏流!」
「肯定是了!」
「難怪他敢這麼囂張,原來在燕京威風過一次。」
「小子,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做威風過一次,在劉少面前,他只能低頭!」
不知道誰說出這句話,現場氣氛立即陷入寂靜。
剛才的時候,低頭的人,重頭到尾都是劉浪。
並且受到了最強大的羞辱。
「哼!嚴家和邱家,不過兩個不入流的家族,那兩人也只是天階初期,被這個混蛋殺了沒什麼大不了。」
劉浪冷哼不已,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麼夏流死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