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階高階武者的威壓一齣。?
所在茶樓中的武者們都是收到一股強橫的壓力。
他們紛紛提氣阻擋。
好在這股氣息不是針對他們,不然可真是要趴在地上了。
在二樓的武者們更能清晰感受到這個威壓的強大。
可是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位置上的青年,也就是夏流,竟然絲毫未動。
依舊是瀟灑的倒茶品茶。
可怕!
身為武者的他們,真的覺得可怕。
不受強者威勢壓境。
只有一個解釋,那麼他比劉浪修為高強!
可眾人並沒有從夏流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氣息。
他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尋常人。
但,就是這麼一個尋常人,竟然全數收下了劉浪的威壓。
這不是可怕是什麼。
劉浪眉頭早就擰在一起了,夏流竟然不受自己的氣息壓迫。
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鬧夠了嗎?鬧夠了就離開吧,我不想在這裡動手。」夏流看都不看劉浪一眼。
連天階武者他都殺過,一個小小的地階高階武者竟然也敢在面前楊威。
世界上愚蠢的人不要太多。
夏流的話直接讓現場氣氛凝固。
他竟然敢對燕京四少之一的劉少如此說話。
誰都知道,劉浪再過幾年,有一些積累之後,那可是要成為劉家家主的存在。
級世家的家主,那是何等身份,豈是尋常人能夠藐視的。
特別還是夏流這種沒有一點修為。
這樣的人,哪怕是對普通武者說,也算是一種侮辱。
武者,不可辱!
夏流已經犯了眾怒!
「劉少!殺了他!」
「對!殺了他!」
「竟然敢侮辱我等武者!殺了都不能解恨!」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出現在這裡,竟然敢羞辱天下武者!」
……
面對眾人激烈的聲音,夏流笑而不語。
把羞辱天下武者的帽子扣到自己頭上,真是好不輕鬆。
但那又如何,他有何懼?
「劉浪,我們不喝茶了。」
面對這種情況,葉若香扯著嗓子喊道。
只要劉浪離開,夏流肯定不會被針對。
如果他收斂一點,回到方華生身邊,離開燕京,以後就不會有事了。
雖然他是縱橫中東地區的冥帝。
身手很好。
但和武者相比,絕對不會是對手。
並且這裡還有這麼多有背景的武者站在劉浪身後。
如果劉浪認真起來,夏流絕對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葉若香不想看到那樣。
因為這個矛盾的出現,自己也有一些責任。
剛才她要是能提前阻止劉浪進入茶樓的話,或許就不會現在的一幕。
「若香,你先在那邊等一會。」劉浪轉過腦袋,乾笑著回應。
他把憤怒全都隱藏在臉上。
但葉若香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如果勸阻的人不是自己,絕對要承受劉浪的憤怒。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攔了。
「葉小姐,那個青年已經犯了眾怒,所有人的忌諱,劉少作為燕京青年武者之,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對啊葉小姐,劉少可是為了天下武者呢。」
……
一些青年武者看到葉若香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