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你一個殺人兇手還配談道德?」嚴松憤然盯著夏流。
雖然自己這邊的手段不是很光明,但那又如何,只要能擊殺夏流。
以後誰敢在自己面前說道義。
「既然你這樣說,敢問我殺光嚴家和邱家的人,又當如何?」夏流陰沉說道。
「哼!你有那份本事再說吧,當前你如果不自廢武脈,那老夫幫你!」邱老冷哼一聲,揮手示意身後眾人挾持林嘯天。
啪!
一聲驚愕,林嘯天的身上多了一道鞭痕,血液不斷在其中滲透而出。
「給我住手!」面對林嘯天的傷痕,夏流內心無比絞痛。
擊打在林嘯天身上,卻痛在夏流心神。
「快點動手!」嚴方緊了緊手中的鞭子歷吼道。
「快點啊!我嚴方哥哥叫你自廢武脈!」邱梅也是泛著笑容得意的看著夏流。
「夏流!你要是敢,我就是死了也不會原諒你!」就在夏流手掌緩緩抬起的時候,林嘯天怒吼一聲。
「你特麼還敢說話!老子抽死你!」瞧見林嘯天還有力氣說話,嚴方憤怒一聲,隨即手中鞭子又是起落。
啪!啪!
清脆聲響迴盪方圓不休。
夏流的臉色早已煞白,憤近的雙拳顫慄不止。
他沒有機會,因為林嘯天身邊的人太多了,又有兩名地階巔峰武者擋在眼前,他真的沒有機會。
「哎,這下子他要完蛋了。」
「可惜了,不能再看到他的實力。」
「哼!他有多少實力,能幹得過嚴家和邱家的十幾名地階武者不成。」
「他真的很有天賦,又那麼年輕,死在這裡真是太可惜了。」
「這有什麼辦法,自古以來,天才都是被扼殺在襁褓之中的。」
……
面對夏流當前的處境,圍觀的武者們都是出不同的看法。
當然惋惜的最多,因為他們都經歷過前次,看到夏流施展的實力。
他們都是認為,再給夏流幾十載的時光,必定能名揚武者界。
可惜了……
「小子!快點自廢武脈!不然我動手了!」
看到夏流還在沉默,嚴方大聲提醒道。
「自廢武脈!」
「自廢武脈!」
「自廢武脈!」
嚴家和邱家武者都是起鬨起來。
只要夏流沒有了修為,那他們想怎麼玩弄都是可以了。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廢武脈的話,那麼我便如你們所願!」低著腦袋的夏流緩緩說著,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嘴角掛上一抹殘笑。
嗯?
邱老和嚴松眉心緊鄒,他們有種直覺,好像準備要生恐怖的事情了!
咻咻咻!
便是在這個時候,數道破空之聲從遠處蕩來。
「不好!嚴兒快點閃開!」嚴松極轉身嘶吼。
孰料,瞳孔之中,竟是看到兒子呆洩寧靜的身子。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壓抑下來。
「呃呃呃……」嚴方口齒談吐不清,大量鮮血從嘴中湧出。
伸手撫摸著蒼涼之意遍佈的腰部。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