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待會再和你們說吧,現在孫經理處理一下事情,貨櫃是我們打壞的,算一下吧……」
「恩人!您這是打我的臉啊,這貨櫃怎麼能讓您賠償呢。」不等夏流說完,孫濤打斷他的話說道。
「這多不好意思啊。」夏流微微笑道。
「嗨,我這條命都是恩人救的,別說這小小的貨櫃了,就是整棟樓都塌了我也不能讓恩人怎麼樣。」孫濤十分認真的說道。
「孫濤,你別說得那麼好聽,既然我老師是你的恩人,那這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用言語和行動重傷我老師該怎麼算?」
吳明媚不打算放過趙鋼鐵和宋蓉,如果縱容他們這一次。
他們只會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所以必須要有實際性的懲罰。
面對所有人的目光,趙鋼鐵和宋蓉都低下頭。
他們一句話都不敢說,如今要滾出公司是肯定的了。
趙鋼鐵感受到來自胸口的疼痛,他肯定自己絕對不能再承受吳明媚的一腿,不然整個胸骨都要崩碎。
嗚嗚嗚嗚……
就在孫濤想要處罰趙鋼鐵和宋蓉的時候,一陣刺耳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只見三架警車依次停立在門口,全副武裝的警察快出動把店面維護起來。
「孫哥,我接到舉報,說有人敢在你公司鬧事,所以就快過來,那個鬧事的人呢?」
看著現場許多圍觀的人,進來的一名年輕警察急忙說道。
「警察同志!救救我!」不等孫濤回答,趙鋼鐵忍著疼痛在宋蓉的攙扶下來到青年警察面前哭訴道。
「怎麼回事?」
「警察同志,那個人進來公司鬧事,還拿鈍器重傷我,我的胸骨可能已經斷了!」
抱住青年的手臂,趙鋼鐵哭喪道。
「嗯?那是!!!」順著趙鋼鐵的目光看去,青年警察雙瞳驟縮,和剛才孫濤的反應一模一樣,就像看到鬼一樣。
「警察哥哥,就是他打了我們部門經理,還揚言說要把我賣到場子裡面!」宋蓉也是在第一時間哭訴起來。
她是跟隨趙鋼鐵的意思,至於其它方面,她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了。
目前被開除出公司是絕對的,所以她必須要牢牢抓住趙鋼鐵這棵救命稻草。
「恩人!是您啊!」然而,讓所有再次震驚的是,青年凝視夏流許久,竟然破口說出恩人兩字。
趙鋼鐵瞬間軟了,宋蓉也是同樣。
他們完完全全沒有想到,夏流竟然是這個青年的恩人!
看這模樣,和孫濤的性質簡直一模一樣!
「呃呃呃,你又是……」
和剛剛一樣,夏流也是不認識,不過心中有了猜測,這貨可能也是被自己從海盜船上救下來的人。
「您不記得我沒關係,我可記得您,我當時和孫兄站一塊呢。」青年激動的說道。
「眀飛,恩人可是忙人,不記得我們是應該的。」孫濤解釋道。
「嗯,我當然能理解了,從船上下來的時候,我還想著怎麼感謝恩人,今天終於有機會了!」眀飛一臉興奮的說道。
「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吧,感謝的話就先按下……」
圍觀的人挺多的,並且還有些多人在交頭接耳,夏流不想公司外邊的路人也過來湊熱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