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山本生水呼吼,周圍忍者繼續開槍。??
如同雨珠般的子彈朝著夏流狂馳而去,這等漫天細雨般的攻勢,讓得圍觀幾人信心漫漫。
「喝!」
沉氣一喝,夏流雙掌攤開,磅礴靈氣滾滾轟出。
但見漫天青色毒液被阻擋在五米之外,被阻擋的毒液如同兩堵青色城牆,震撼在場眾人。
最為了解華夏武者的柳生太煌和山本生水瞳孔再次猛縮。
他們都和華夏地階武者對戰過,也沒有見到誰的內氣能夠達到這種程度。
夏流的實力,已然越地階武者!
這是柳生太煌和山本生水心中所生出的猜測。
「你們好像很喜歡用毒,那麼我就把它們還給你們,希望你們身上都帶有解藥,不然就遺憾了!」
「不啊!」
山本生水嘶吼著,即刻把弒神召喚出來。
周圍眾多忍者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下一秒紛紛雙眸大睜。
因為那些青色忍毒正以一種越極限的度朝著飛射而來。
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啊啊啊啊啊……
不出兩秒鐘,現場立刻響起陣陣淒涼嘶吼聲。
夏流氣一震,靈氣立刻朝著四周噴灑,那些忍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青色毒液濺了一身。
這還沒有結束,夏流運起身法,殘影即現。
穿著黑色衣服的他如同一條游龍似得奔疾在周圍忍者群中。
一手化刀掌,一手攤開運八卦!
刀掌所過,血紅噴灑,八卦掌所掠,骨頭震碎之聲不絕於耳。
夏流仿若煉獄修羅一般,所到之處屍體橫立,血液淋身。
機場正門口,柳生如煙和山本葉紫雙眸呆洩,整個人就跟失了魂一樣。
她們不敢想象,那個男人竟然如此殘忍,人命在他手中和草芥沒有任何區別。
更甚,她們竟然和這個男人待在一個房間五天!
並且在這五天時間裡,她們竟然還不斷的想著怎麼殺死這個男人。
如今看到這等血腥景象,她們面對夏流只有懼意,哪裡還有殺死他的想法,因為他殺不死!
「孽畜!停手!」看到夏流碾壓般的擊殺家族忍者,山本生水身軀無不是顫抖。
現場來的幾乎是家族裡面二分之一力量,如果都被夏流擊殺,那山本一族可就要退出島國八大忍者世家了。
山本生水從來沒有這麼驚慌過,他估算過,今天帶這四百名家族忍者過來,最多會損失五十名。
可如今,已經死了一半!
那另一半還被忍毒播灑,就算把命給救回來,最後也是成為廢人了。
山本生水氣炸了,他要把夏流生生撕碎!
「怎麼?害怕了?我今天只是來收賬,可你竟然要殺我,那我只能簡單還手,最後問你一句,還賬不?」夏流把手中的屍體隨手往地上一丟,帶著些紅茫的妖異瞳孔直視著山本生水。
「我會一點點撕碎你!」山本生水口齒緊咬,怒意讓他額間的血管都是膨脹起來。
「既然這樣,那沒什麼好說的,就看你有多少本事了。」夏流冷然一聲,游龍浮影再現,腳步挪出,既是朝著山本生水襲去。
「哼!華夏小兒!我今天必殺你!」山本生水不信夏流真的擁有剋制弒神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