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風冷,出到機場大門,遠處開始變得朦朧起來。
綿綿細雨如針自天際隕行而下,街道上空無一人。
「你們家族的人來得挺快。」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女,夏流微微笑道。
「當然,你是島國的貴賓,我們會以最隆重的招待方式迎接你。」山本葉紫緊咬著貝齒,她不會忘記,剛才在飛機的廁所裡,她又差點昏厥。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就是夏流!
柳生如煙沒有說話,在她看來,夏流已經活不了幾分鐘了。
和一個死人沒必要說太多,畢竟都是廢話!
「行吧,你們的禮物,我全數收下!」夏流點點頭,聲音中帶著無比自信。
不等兩女回應,他漫步行走,來到臺階下。
此時雨水越來越大,風也漸漸呼嘯。
自風中而來的還有一股蕭殺之意,冷然森森。
驀然間,一陣沙沙聲迴盪周圍,兩道洪亮的燈光自天上而下照耀在夏流身上。
那是兩架忍者的戰鬥直升機。
接著,四周漸漸響起整齊如一的腳步聲。
夏流掃視周圍,只見身著黑衣的忍者不斷從四周包圍過來。
腳印踩在積滿雨水的小坑中,層層漣漪漸起,漣漪還未擴散,就被急墜的雨水打散。
再來,幾道昏弱燈光從遠處點綴而來。
不一會兒剎車聲響亮四野。
砰!
兩輛車上下來四個人,他們穿著忍者宗師的衣裳,其中一人夏流比較有印象,正是當時被自己斬退弒神的柳生太煌!
另外兩個露臉的忍者年紀步入中年,沉穩在原地,無形中給人一股若隱若現的壓力。
最後一個則是和柳生太煌一樣白滄桑,炯炯雙眸卻令人看得出來,他的精神狀態遠非青年人可比。
夏流不用猜都知道,這個老傢伙是山本家族的族長,和柳生太煌其名的:山本生水!
從山本葉紫那裡夏流有了解到,山本生水的忍著修為達到了地階巔峰!只差一步就是天階忍者!
「華夏人,我真佩服你的膽量,是什麼讓你有勇氣正大光明的來我大島國!」山本生水凝視夏流許久,幽幽話語終於脫口而出。
聽著山本生水那彆扭的華夏語,夏流心中感覺到有些毛,果然,島國的傻比說華夏語就是渣。
「今天我來這裡的目地很簡單,收賬。」即便很彆扭,但夏流還是直白的回應道。
「哦?我不記得我族跟你有什麼帳,相反,我族還沒有去找你要帳!」山本生水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那邊的葉紫小姐你們山本家族的人吧,她說和家裡人商量過了,要給我投資一千個億,所以今天我來收賬,這沒有什麼不對吧?」夏流指了指身後的山本葉紫說道。
「呃呃呃……」山本生水和柳生太煌以及其他兩名中年忍者對視一眼,紛紛看出對方眼中的驚歎之色。
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絕對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