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地上躺著兩具屍體,白色紗布蓋將他們完全遮蓋起來。
「是誰幹的?」說話的是站在旁邊的一名中年人,他臉色凝重,森森寒意自身軀滲透而出。
他的身旁還站立著幾位頭白皙的老者,眾人的神色都相差無幾。
「據現場圍觀的武者說,是一個青年做的。」
「一個青年?他怎麼會有擊殺地階巔峰武者的修為,就算邱長老沒有地階巔峰,也相差不多。」
「還不止如此。」
「什麼意思?」
眾人都把目光轉向那名說話的白老者。
「從我得到的訊息來看,當時武清和文傅因為競拍失利,然後隨同散修石恨天以及趙家少爺和鄰市林家的少爺去堵截這名青年。」
「這一場戰鬥是五名地階巔峰高手對戰那個青年,結果全都被殺死了。」
嘶……
聽到老者這麼說,一旁的眾人紛紛倒吸涼氣。
五名地階頂峰武者對戰一個青年,最後竟然全都被青年殺死,這種事情太過駭然了。
一個青年,哪怕天賦強大得令人指,也不可能在他這個年紀達到天階修為。
所以回神之後,他們都認為這其中沒有這麼簡單。
「邱老,你那名青年是什麼修為?」在場唯一的那名中年人問道。
「嚴松副家主,我認為那青年起碼是地階巔峰或者以上修為,不然一次不可能擊殺得了五名地階頂峰武者。」邱老嚴肅回應道。
「有什麼線索找到那名青年?」嚴松冷靜問道。
「聽訊息稱,那名青年施展的武技十分特殊,是太乙門的鎮教之招,而最後一招則是一個大手印,起碼是地階以上武技。」
「太乙門鎮教之招!」
「地階以上的大手印!」
聽到這兩個訊息,眾人都是不淡定了,這絕對是強敵中的強敵!
「太乙門嗎……」嚴松沉默了一會冷哼道:「即便是這樣,敢殺嚴家和邱家的重要人物,不管是哪個門派,不管是什麼修為,一定要討個公道!」
「嚴副家主,這樣做會不會無故招惹到強敵?」
「是啊,我也感覺不妥,綜合來說,是武清和文傅攔截對方意在殺人奪寶,現在被反殺,足以說明對方的實力。」
「是的,如果那人找上門來,咱們兩家必定……」
「各位,都安靜一會吧,當時可是有幾百名武者圍觀,如果咱們兩家不做出一些動作,臉面何在?」邱老神色嚴肅打斷周圍人的話。
「這樣吧,每家派出一名地階巔峰武者,一旦確定那名青年的底細,看情況處理。」
「嗯,這個提議不錯,我回去就安排。」邱老非常贊同嚴松的建議,如果當時沒有那麼多武者圍觀,或許這件事會草草了事,但現在不同,嚴武清和邱文傅都是家族中地位崇高的存在,不出聲的話,家族威嚴可就全無了。
對於邱老和嚴松兩人的建議,在場的其他白老者雖然覺得不妥,但現在兩人都是家族的權威管理人,哪怕不妥也都要執行。
在兩家高層探討的時候,某棟別墅內,歐陽凌天正小心翼翼的吞下一株凝氣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