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武鬥場上的恐慌,無量宗主殿上倒是顯得有些嚴肅。?
白世雄坐在寶殿之上的玉霄座上,夏流和林嘯天分別端坐在大殿兩側的位置。
白莉莉目前不知道去了哪裡,不然主殿內的三人也不會這般尷尬。
「白掌門,比較抱歉,先前我做的有些過分了。」沉默太久,夏流道歉起來。
「哪裡,我也年輕過,回頭想想,當年我為了兄弟朋友比你還要衝呢。」白世雄言笑道。
講真,目前白世雄對夏流還有些驚顫,怎麼說呢,他心中有一個巨大猜測。
是關於夏流那根定靈針,他解開封印之後修為能到地階巔峰,並且施展的武技那般強悍。
如果爆起來,夏流絕對會成為一個癲狂橫掃整個無量宗。
現在白世雄終於明白夏流的那句話,如果敢對林嘯天不客氣,無量宗真有可能被毀滅。
「對了,你應該是太乙門的掌門吧?」忽然想起乾坤圖白世雄問道。
「不不,我對太乙門瞭解不是很多。」
「那你怎麼會那乾坤圖?」
「是一個老頭子教我的……」見白世雄對自己的底細有興趣,夏流倒也沒有隱瞞,把事情都簡單的說出來,或許他會有太乙門的訊息。
「原來是這樣,看來你是直接得到太乙門前輩的傳承了。」聽完夏流的解釋後,白世雄恍然大悟。
如果夏流真是太乙掌門的話,應該不會在這邊施展乾坤圖,畢竟那代表著宗門。
「可以這麼說吧,白掌門知道太乙門在哪裡嗎?我想把老頭子的屍骨帶過去。」
「這個我也不清楚,太乙門不知道什麼原因隱世數十年了,或許我們宗主知道,可惜……」白世雄搖頭解析道。
「這樣啊,那宗主他去哪裡了?」夏流不甘放棄,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他一定要追尋下去。
「宗主他已經消失好多年了,這個我也不清楚。」對此白世雄也是無奈,當年宗主走的時候,修為達到了天階。
那等武道宗師,豈是普通武者能夠左右的。
夏流沒有再說什麼,像這種高強武者出去雲遊,哪怕是遇到了可能也無法窺破。
「白掌門,我……」眼看夏流和白世雄談完事情,林嘯天趁著機會也說話。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白世雄就伸手讓他停止。
這個舉動讓得林嘯天尷尬不已。
其實這不是白世雄不想和林嘯天談,而是他被一道絕色風景線給吸引住了。
看到白世雄眼色呆洩,夏流和林嘯天亦是同樣望去。
這一望,兩人都是不同驚訝開來。
只見身著青色長裙的女子從遠處走來,她膚色如雪,白裡透著嫩。
她長齊腰,微風吹襲,翩然身姿引人如目。
她雙眸清澈,風從她身邊拂過,帶來一陣清純的味道。
「莉莉!」
白世雄和林嘯天同時驚呼起來。
一個是幾年不見女兒真容的為人父親,一個是犯錯逃離並且毀約的男人。
兩個人,兩種身份,此時卻是同樣的震驚和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