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愛的女孩,你是在叫我?」
「你騙不了我,你就是柳生草如!」
柳生如煙凝視著夏流,她不能看著爺爺在自己面前倒下,不然整個家族都要陷入危機。
她更是有些後悔,如果剛才做的時候罩掉夏流臉上的面罩,或許自己就能看清他的臉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夏流擺了擺手說道。
「你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我爺爺。」
「是啊,無冤無仇,我只是來要一瓶櫻毒的解藥,誰讓你爺爺這麼吊,不運動一下,真當華夏武者好欺負?」
夏流毫不客氣的說道。
「爺爺!快給他解藥。」聽完夏流的話,柳生如煙立刻催促爺爺。
「涼平,快給他拿解藥。」在生命和家族未來面前,柳生太煌選擇低頭。
既然孫女認識這個華夏人,那麼等以後再報仇也不遲。
柳生涼平回神之後,顫抖的走到夏流面前,把一個晶瑩的小瓶子交給他。
「特麼的,剛才有這麼乖不就好了,你們的族長也不會受傷了。」
「是是,是我的不對。」柳生涼平哭喪著臉說道。
「對了,走之前我說明一下,我暫時不住在華夏,如果你們膽敢到華夏去,那麼柳生家就會消失,另外我的名號叫做冥帝,有膽到中東找我。」
臨走之前,夏流再次震懾。
他其實也挺擔心的,自己雖然能滅殺這群人,可妹子們不行。
要是去幾個玄階忍者,那事情絕對麻煩。
「不敢不敢!您請慢走。」做為未來家族的繼承人,柳生涼平點頭哈腰恭敬的送走夏流。
「如煙,他是怎麼回事?」
夏流離開之後,柳生太煌雖然虛弱,但他想立刻知道關於夏流的一切訊息。
柳生如煙沒有隱瞞,把自己的猜測全都說出來。
「你是說他有可能是破你身子的人?」柳生太煌目中閃過一道精茫,如果是這樣,那報仇的機會來了!
「是!」
「很好,回去準備一下,後天開始進入魂塔修煉!」柳生太煌說完就讓人扶走了。
都說華夏人重情義,特別是這種男女之間的情義,如果讓柳生如煙悄悄過去華夏,到時候或許能在不知不覺中暗殺夏流!
這是柳生太煌和柳生涼平商議的結果。
沒等柳生太煌休息,山本一族那邊就打來電話,和他說了一下大廈遇襲的事情。
「什麼!大廈被襲擊!什麼東西丟失了?」
「魔石,以及那份絕密檔案!」電話那頭傳來肅然的聲音。
「混蛋!」氣空的柳生太煌咒罵一聲。
「父親,生什麼事了?」柳生涼平見狀立馬詢問道。
「大廈遇襲,損失慘重!」
「啊!那弟弟他……」
「死了,弒神破碎,身軀破損。」
聽到這個訊息,柳生涼平頓時心灰意冷起來。
「等等,櫻毒解藥!剛剛那個年輕絕對是襲擊大廈的人,你立刻過去山本一族!」
回顧剛剛的戰鬥,柳生太煌立刻指揮道。
櫻花市某棟房屋內,臉色蒼白的歐陽凌天正盤膝地上,體內功法執行,不斷的輸送內氣去壓制侵蝕五臟的櫻毒。
「夏流怎麼還不回來,不會是生意外了吧。」
看著痛苦模樣的歐陽凌天,彥民心中的擔驚越加的濃郁了。
「不行,我要過去看看!」木子同樣擔心,但她更多的是擔心夏流。
因為她是打心底改變對夏流的看法,像那種情義放心中的人,如果生意外,對華夏來說,絕對是一種巨大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