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些普通的警衛都傻眼了,剛想撤退就現身體已經不能動了。
當腦袋脖子上綻放鮮紅血液,他們才知道,自己死了。
他們不過是普通人,從未看到過這麼恐怖的一幕。
子彈無法近身,這就像鬼神降臨一樣。
利用警衛愣神的機會,夏流一路碾壓,一分鐘的時間內起碼腰斬了一百名精銳。
「坦克!」躲在某棟大廈裡面的警衛長驚呼開來。
夏流太可怕了,給他造成無法言喻的恐懼。
既然普通的槍械無用,那就射強大的炮彈!
滋滋滋……
三輛坦克快疾行在大道上,鋼製鏈輪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糟糕!坦克來了!」看到三輛坦克把炮口對準夏流,歐陽凌天不禁驚訝開來。
夏流剛剛的消耗絕對非常巨大,他的剛罩,估計防禦不了三枚鋼炮。
「三輛坦克嗎?」夏流停止下動作,靜靜看著遠處街道上的坦克車。
「坦克!」
「可怕,可怕!」
彥民和木子雙眸早以大睜。
特別是彥民。
他在樓頂上看得最清晰,夏流那接近瘋狂的屠戮讓早已呆洩。
本以為能夠滅殺眾人,誰知道竟然來了三輛坦克!
夏流要麻煩了!
這是彥民和木子的想法。
他們遠不比歐陽凌天知曉武者的能力。
如果歐陽凌天猜測不錯,夏流現在已經消耗殆盡了。
他連一枚炮彈都防禦不了。
度?
估計只能咬牙才能施展出來。
可那樣的話,第二輪他就不能抵抗了。
不管是怎麼設想,歐陽凌天都不認為夏流能夠突破這次危機。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只好讓你們見識一下,冥帝的恐怖!」
面對三輛彈藥準備就緒的坦克,夏流臉上竟是緩緩泛起笑容。
「冥帝的恐怖!」
「冥帝?」
彥民和木子聽到夏流的話,不由的疑惑起來。
「彥民,冥帝是什麼?」
「我記憶中,冥帝好像是中東地區的殺神,傳聞,冥帝一年間屠戮了許多僱傭兵隊伍。」
彥民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後倒吸涼氣。
夏流說冥帝!難道他就是?
「我想起來了,僱傭兵之神冥帝!」
木子也想起來了,冥帝這兩個字眼已經有好久沒有聽說過了。
「難道夏流就是冥帝?」
「不知道,木子你快退後一些,別被涉及到了。」彥民不知道怎麼回應。
他沒見過冥帝,哪怕夏流是,彈盡糧絕的他要怎麼應付三輛坦克車呢?
「這種感覺……」歐陽凌天凝視著夏流,眼皮忽然顫動了一番。
他貌似感覺到了,夏流身上的氣息正在不斷加強!
嘣!
最靠近夏流的一輛坦克不給任何機會,炮彈直接激射而出。
抬眼一望那極飛馳而來的炮彈,夏流拼盡最後的靈氣前行躲開。
轟!
當身子穩定之後,夏流把手放到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