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找那個誰談談,讓他放棄和芳菲的婚姻,這樣就皆大歡喜了。」夏流輕描淡寫的說道。
通過李芊芊,他有了解到,和芳菲結婚的是流海市另外一個大家族,歐陽家。
歐陽家可是商業巨頭,在流海市乃至整個華夏都是前十的存在。
家裡的錢就是燒三天三夜都可能不滅。
嘶……
林雅芝和福伯倒吸數口涼氣,夏流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們對震驚的認知。
他居然妄想去歐陽家談退婚,這絕對是世界上最冷的笑話。
「夏流,我不知道怎麼說了,聽我一句勸,回去吧,他們不是你能應付的。」
林雅芝無力了,麻痺了,芳菲的命運早就被繫結好了,能帶她衝破命運的人,或許只有神了。
「福伯,你退伍之前應該是尖刀部隊的兵王吧。」聽到林雅芝這般說,夏流知道不展現一番,自己不會得到任何訊息了。
於是他把自己剛才現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福伯忽然一個急剎,車子停在路邊,冰冷的雙眸凝視夏流。
他的身份就算是林雅芝都不知道。
可夏流第一次見到自己,竟然能點破出來,他絕對不是普通人物!
「尖刀部隊的戰士,都會在身上紋一把刀,刀的大小取決地位的高低,你的手腕上有一塊傷疤,雖說故意損毀,但我依舊能看得出來,在離開尖刀時,你起碼是兵王級別的戰士。」
夏流繼續解釋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福伯慌了,夏流竟然連這種事情都瞭解。
如果他是敵人的話,那林雅芝就危險了!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們沒有惡意,只是問路。」夏流苦澀說道。
連問個路都能這麼麻煩,他也是醉了。
可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肯定不能輕言放棄。
林雅芝幽靜的看著夏流,這個青年給她的感覺很冷靜,很禮貌,有風度。
但看目前福伯的態度,好像很害怕……
「福伯,我相信夏流,開車回家吧,到時候再談。」思量了一番,林雅芝淡淡的說道。
「這……」
福伯有些不知所措,對尖刀部隊如此瞭解,並且還這麼平靜,夏流絕對不是一般人。
帶他回去,跟引狼入室沒有太大的區別。
「謝謝林小姐信任,福伯,我看得出來,你氣脈不通順,應該在戰場上激戰留下隱疾,我可以徹底治癒你。」
「什麼!你居然能看出我的傷勢!」
福伯徹底坐不住了,夏流簡直太可怕了。
他心中升起無數寒意。
夏流絕對是有做過無數功課,不然他絕對不會知道自己的傷勢。
這件事除了鮮少的幾個人知道,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哪怕是林雅芝都不知道。
「福伯,夏流說的是真的嗎?」林雅芝驚異的看著福伯,她現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幾年時間了,居然不知道福伯身上帶著傷。
「嗯,不過沒事,早都習慣了。」福伯強顏歡笑道。
「把手給我。」
為了消除福伯的擔心,夏流打算展露一下。
夏流的話就像施加了魔力一般,讓福伯生不起任何拒絕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