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雪轉身期間,夏流快睜眼瞄了一下。??
只是這一眼便讓他口乾舌燥起來。
要不是黃雪轉過身來,他絕對能一飽眼福。
可他想不通,黃雪這是要做什麼?
就她之前回來所說的祖傳規矩,那肯定是不能成立。
結合中午她說的電話,這一切就像一股濃霾籠罩在夏流心頭。
他並沒有立即點破黃雪,繼續假裝醉酒。
他倒是要看看,這妖精要弄什麼名堂!
黃雪正視夏流後,慢慢的走向他。
隨俯下身,櫻唇慢慢靠近夏流。
在她的手上,一臺照相機正工作著,只待時機合適就會拍下相片。
咔嚓!
相片已經拍好。
她拿相機到身前開始檢視起來。
「這個角度不行,光線補的不夠,我的臉都被拍黑了。」
就在黃雪檢查剛剛拍攝的幾張相片時,忽然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黃雪瞳孔猛的一縮,反應過來,相機也落到夏流手中。
「啊!你不是喝醉了嗎?」黃雪驚懼的看著夏流說道。
「喝醉?別開玩笑了,就那幾瓶紅酒,再來一箱都不會醉。」
夏流冷冷的看著黃雪隨即說道:「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麼會知道你要做什麼?」
聽完夏流的解釋後,黃雪低著頭,沉默在原地。
是的,她失敗了。
面對重重壓力,她也無計可施,只能採取這種極端的方式。
「如果我說,祖訓是真的,你會相信我嗎?」沉默了好一會,黃雪弱弱的說道。
「如果上午沒有聽到你打電話,或許我會相信,甚至會慢慢接受你,但現在不可能了,說明你的來意吧。」
夏流目光炯炯的看著黃雪,目前這妞還沒有任何遮擋。
要不是她懷有目的,沙絕對會變成床。
黃雪也不懼怕夏流凝視自己,她慢慢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當著夏流的面套在身上。
「我爺爺病重了,爸爸變得瘋瘋癲癲,我想求助你。」
說完,黃雪淚水緊接著從臉頰上滑落。
「如果只是這樣,你可以在最開始的時候選擇坦白,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夏流感覺事情不會像這妞說得這麼簡單。
如果需要自己救治她的親人,完全可以和自己談,哪怕談錢也行,可她沒有。
「我剛來的時候,爺爺的病還沒有太嚴重,爸爸也還健康。」
「說重點,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拍相片的用意是什麼?」夏流不想聽太多假話了。
黃雪緊咬貝齒,雙眸徹底變得通紅下來:「之前家裡請了許多醫生去看爺爺,可過去看病的醫生,回去沒有幾天就死了,查不出任何原因。」
「拍相片是以往萬一,你如果不答應的話,我就用相片威脅你。」
「有點意思,那遲遲不坦白,是擔心我也會死?」
「是。」
「為什麼要關心我?」夏流不知道這妞說的話是真是假,她為什麼要關心自己?
「因為祖訓,你看了我,我這輩子只能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