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練武,難道還比自己這幾個從特種部隊退役回來的保鏢強?
「很好,我想知道,晚晴集團給的拆遷款每平米多少錢?」
「到醫院去躺著吧,你們幾個給我打殘他!今天這裡還有誰沒有搬走,直接丟走!」王平怒了。
他在濱來市混了一些年頭,幾年前或許還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但現在沒有!
幾名身著勁裝的壯漢得到命令之後,一個個紛紛扭著脖子,捏著拳頭。
看那模樣好不輕蔑,好似沒動手就把夏流吃定了。
「夏流,你快走!」
就在這時,梁彩茗看不下去了,她用盡最大的聲音呼喊著。
這件事本來就關係不到夏流,如果他因為自己受傷或者別的什麼,梁彩茗會內疚一輩子。
「哎喲,還有個高中生吖,你們幾個給我好好的教訓他,我上樓去和釘子戶聊聊。」
看到一臉清秀的梁彩茗,王平瞬間來了興趣。
「呵呵,就看你四肢斷了怎麼上樓。」
呢喃之聲落下,夏流身影瞬動,只是眨眼便出現在王平身前。
王平瞳孔猛縮,京張的大嘴還沒有吐出任何聲音,就被一塊布料堵住了嘴巴。
咔咔咔咔!!!
一陣骨頭錯位的聲音朝著四周盪漾而去。
在場所有人都睜大雙眸。
他們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剛剛看到了什麼。
夏流的手竟然出現了殘影,最多兩秒鐘的功夫,就把王平的四肢給弄彎曲了!
「唔唔唔……」
因為嘴巴里面被堵著布料,王平尖叫不出來,聲音卡在喉嚨中。
他的臉色霎那蒼白開來,同時無數熱汗滲透而出。
因為雙腿骨頭被移位,無法支撐的他倒在地上。
雙眸更是充滿血絲,
四肢分骨,這種疼痛已經不是人體所能承受。
已經越了極限,但夏流偏偏就是讓他承受。
通過接觸,夏流輸送了一些靈氣到王平體內,讓他不會昏厥,一直清醒,一直承受著這種疼痛。
他所犯知錯,大,天大!
雖然不知道晚晴集團那邊的拆遷合同怎麼樣,但這貨勾結飛車黨。
以暴亂的方式威逼住戶簽下合同,這種行徑,該訓!
「很痛對不對,你讓飛車黨的那些混子過來欺負居民的時候,有沒有自己會有報應的一天?」
「唔唔唔!!!」
王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死死的盯著夏流,猙獰之時,腦袋狂點著,表示理解夏流。
「聽懂就好,我再幫你把骨頭接上去。」說著夏流再次動手。
咔嚓咔嚓!
又是一陣清脆聲響。
幾秒鐘時間,夏流已然把王平錯位的骨頭都接好。
此時的王平就跟死豬一樣躺在地上,褲襠早在剛才就溼了。
他怕了,狠人的手段他見識過太多。
但像夏流這種把人骨錯位再接好,今生僅此一見。
「大哥我錯了,您原諒我吧。」恢復一些力氣之後,王平弱弱的哀求起來。
說話的同時他還不斷的後退,當退到保鏢身後時,他的臉色忽然變化下來!
「誰要是殺了他,我直接給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