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叫吳明德,怎麼?上次教訓你女兒,今天要過來教訓教訓我?」對於吳麗麗這種貨色,夏流從來不給好臉色。
蛇鼠一窩,在濱來市的商場裡面,夏流就瞭解到吳明德的為人。
像這種人,如果今天是來找麻煩的,不給他一生都無法抹去的記憶,他絕對不知道悔改。
「夏先生不要誤會,今天我是帶這兩個畜牲過來給您道歉,我要跟您說聲對不起。」吳明德弓著身子,一臉苦澀的說道。
「道歉的話就不用說了,我只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這邊沒有什麼目的,只是想讓夏先生幫我說句話,讓我能回去崗位工作。」
夏流的直白讓吳明德一愣,但他還是把目的說了出來。
再拐彎抹角,就顯得自己虛偽太多了。
「這樣啊,我的話還沒有這麼大的權利,你自己的工作自己去爭取,要不回來就證明你人品有問題。」
「人家沒事也不會開除你,所以你有認真想過這些問題嗎?」
夏流原先是不想解釋這麼多的,但莫晚晴在這邊。
他就怕莫晚晴會重新招聘這種人渣,這才不勞其煩的解釋。
「夏先生,我知道錯了,之前是我的不對,不該利用權利教訓您和您的朋友。」吳明德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他今天過來就不打算保留任何尊嚴,他先前所在的那個位置上。
一年到頭掙的工資可能少,但外水多啊,一年撈個百萬不是問題。
如果能再回到那個位置,別說跪下,就算是跪十天都願意。
然而夏流不為所動,他讓李大壯以及幾個大漢強行把吳明德拉起來。
「我就問一句,你就犯了這麼一點錯?」
「是的,我不該冒犯您的。」
「除了這些其他都沒有了?」
「我可以對天誓,真的沒有了!」
吳明德的態度非常堅定。
他雖說有些心虛,但來的時候已經打聽過了。
夏流不過是一個農民,除了和莫晚晴關係好一些,你還不是住在村裡。
你有什麼渠道調查到我,這就是吳明德的底氣。
「沒有啊,那也不關我的事啊,回去吧,我幫不了你。」夏流沒查過吳明德的底細。
雖然不知道底細,但經過那次商場事件。
就算不了解,也都能猜到一些,要說這貨是個好人,鬼都不會相信。
「夏流,給哥一個面子好不好,就幫幫我岳父吧。」張狂說道。
「讓夏流給你面子,你面子多少錢一斤?」
「是啊,把面子割下來稱稱看多少錢一斤。」
聽到張狂敢這麼和夏流說話,村民們坐不住了,紛紛站出來討伐他。
最後張狂只能低著頭不敢再說任何話。
「懦弱!你害怕什麼,他們不過是一群農民,一個窮村子就能讓你低下頭,簡直垃圾!」看到張狂低頭,吳麗麗火氣上來了,當著所有人的面教訓起來。
「還有你這個混蛋,不要以為認識一些人就裝,小心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要說現場讓吳麗麗最恨的人,應該就是夏流了。
夏流沉默了,目光中快的閃過一道腥紅。
他動了一些殺氣,要不是吳麗麗挺著大肚子,他絕對會出手。
雖然不會殺人,但他會讓吳麗麗這輩子都說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