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夢恬。」那女人看到齊洛名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像見怪不怪。
只是她這三個字一出來,周圍好像「哄」的一聲響,轉瞬變的鴉雀無聲!
趙夢恬?齊洛名一陣眩暈,失神的望了一眼身旁的兩個同門,他們表現的比自己還差勁,尤其是弟弟齊洛陽,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讓齊洛名心中很不爽,他比較討厭弟弟用這種眼神看人,不加掩飾的,每次他瞪著林逸飛的那段廣告的時候,他也是這種眼神,他知道弟弟看的不是林逸飛,弟弟也和他一樣,憋足了勁,想要和林逸飛一較長短,可是他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趙夢恬這個名字很熟悉,其實用很熟悉三個字還是不能形容這個婦孺皆知的名字,她出道的很早,她家世背景深不可測,她不是什麼明星,不會利用什麼潛規則來上鏡,她一齣道就已經打破了潛規則,她是一個導演,花了三千萬拍了部小打小鬧的片子,票房收入達到幾個億。
她的片子不但在國內流行,就算老外都很看好,說她一個女子,能讓中國的文化,被西方接受,那是十分難得的事情,她的第一部片子是導演,第二部片子是主演,別人都認為她是花瓶,或許是哪個大款富豪包養的情婦,或者是海外鉅富的獨生女兒,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有人暗中運作和炒作,所以她逃脫不了花瓶的嫌疑。
可是她主演的片子一齣,說她是花瓶的馬上閉嘴,轉瞬想著怎麼來寫文章,才能表達心中的溢美和讚揚的情感。
她演的是一箇舊社會悽婉的女子,只是一出場,一個勾魂又有十分奪魄的眼神,就已經有一批評論家倒了下去。
只不過一個評論家倒了下去,千千萬萬個評論家站了起來,東方女神,西方維納斯雅典娜什麼的頭銜都被一鼓作氣的扣在她的腦袋上,誰要是再說她不會演戲,那可是冒著被粉絲殺死的生命危險。
大家都是一致認為,比起趙夢恬而言,那個所謂的國際女影帝表情不過是塊木頭。
她就是趙夢恬?齊洛名心中一片茫然,雖然他已經潛意識的知道,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趙夢恬,就算重名的,也不會有這個氣質,重名的不會開這種世界不會超過十輛的跑車,可是她竟然認識自己?
「我看了你的演出,我認為你有些打星的潛質!」趙夢恬輕聲道。
「我的演出?」齊洛名吃了一驚,轉瞬醒悟了過來,「我那是,那是比武。」
「人生其實就是一齣戲。」趙夢恬淡淡道,神色不能說倨傲,但是也絕對不是什麼客氣,她實在有狂傲的本錢,可是誰聽到她這般說話,都是覺得這是理所當然,她已經不需要狂傲,不需要潑婦罵街一樣去表現自己存在的意義。
「你在生活中演的好,你在戲中就能演的好。」趙夢恬又道:「所以任何人在我眼中,不過都是在演戲而已。」
齊洛名一愣,怎麼也搞不懂這麼一個驚豔的女子,本該盡情的揮霍她的青春,怎麼說出的話竟然比師父還要深奧。
「你找我什麼事?」他終於恢復了冷靜,重現了從容,只是他知道自己已經被擊敗,如果說二人見面就是一齣戲的開始,那麼他已經落在了下風,可是他認為他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他知道趙夢恬有事情和自己說,這就是他的本錢!
「我準備拍一部動作片。」趙夢恬臉上還是掛著那種慵懶的微笑,「所以要找幾個會武功的。」
「會武功的很多。」齊洛名不解問道:「國際,國內都有很多打星,他們有的甚至是我的師兄,你為什麼不找他們,我想憑藉你的名氣,只要說一聲,沒有誰會拒絕!」
說到這裡的時候,齊洛名有些驕傲和自豪,卻也有些辛酸,會武功的不見得會演戲,會武功的走銀屏都是有一段辛酸的血淚史,因為他們大多是從替身做起,冒著生命危險,榮耀卻是別人的,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幸運,竟然能博得趙夢恬的青睞?
「他們?」趙夢恬嗤之以鼻,並沒有表現出不屑,可是誰都能看出來,趙夢恬顯然對他們不感冒。
「他們比劃的那也叫武功?」趙夢恬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認真,卻也讓她的那張臉有種觸目驚心的美麗,「我要拍一部動作片,不需要任何特技替身的,他們老了,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