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飛和百里冰走出銀行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一路上百里冰早就恢復了正常,挽著林逸飛的胳膊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路人都是頻頻注目,暗想這個小子好大的福氣,竟然有這樣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傾心相許。
不過有這種想法的估計都是光棍漢,結過婚的都是暗自搖頭,心中都想,這小子以後有的罪遭,這個時候都這麼嘮叨,婚後那還了得?!
婚前的甜言蜜語只嫌太少,婚後的男人三言兩語只覺得太多!
「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去買些針線。」林逸飛笑道。
「為什麼?」百里冰不解道:「你不會真的要買針線給那個人,讓他把你的嘴縫上吧?那我可不答應!我還想聽你嘮叨呢!」
「縫不縫上我的嘴倒是次要的。」林逸飛也扳起臉道:「關鍵的是,我考慮是否縫上我的耳朵,讓我能夠短暫的清靜一下。」
百里冰一怔,半晌終於醒悟過來,掄拳就打,雖然不快,卻讓林逸飛無法閃避,「好呀,你認為我囉嗦就直說了,偏偏這麼拐彎抹角的,一定是剛才的那個把你帶壞了,逸飛,以後我可要好好的管教你一下。」
林逸飛想不到伊人沒有任何道理可言,只能苦笑道:「你說的是,肯定是吳宇申把我帶壞了,下回我如果有機會給他看病,一定要給他在傷口上撒把鹽,給我們的大小姐出出氣才行。」
「這還差不多!」百里冰滿意的笑笑,突然想起了什麼,「你剛才說什麼,他叫什麼?」
林逸飛停下了腳步,「我好像記得他叫吳宇申,不過這種狐朋狗友的,我並不記在心上,也不知道對不對。」
如果吳宇申聽到這話,估計就是躺在病床上也得跳起來踹他一腳才解恨。
「吳宇申?」百里冰突然笑了起來,「他倒和我小時候的一個鄰居名字一樣,不過不可能是他的,我那個玩伴才幾歲的時候,長的就和皮球一樣,都可以滾著走路了,過了十幾年,估計。」伸手用力一劃,做個誇張的舉動,「那還不得寬大於高了?這個人很精神,一點都不胖,剛才我雖然嚇壞了,可是還看到他三拳兩腳的打倒一個人,不過比起你來,還差了那麼一點點!」
好在吳宇申不在跟前,不然聽到這話還要再給林逸飛一腳才開心,百里冰他也是捨不得打的,就只能拿林逸飛出氣。
「人都是會變的。」林逸飛望著遠方,緩緩道:「或許他現在發憤圖強,變的你都難以想象了也說不定,你和他很好嗎?」
百里冰突然走到林逸飛的面前,仔細的看著他的臉色。
林逸飛也只能停了下來,「什麼事?」
「你在吃醋?」百里冰一本正經的說道,眼中卻有些期盼。
「我吃醋?」林逸飛一怔,「我?」
「你敢不承認?」百里冰揮揮拳頭,示威地說道:「你別以為我笨,我可聽出來有股酸溜溜的味道。」看到林逸飛的臉色發苦,百里冰得意地笑道:「我小時候可聰明的很,當初那個小胖墩,吳宇申,嗯,不是這個吳宇申啦,掉到一個大坑,你猜我怎麼把他救出來的?」
「你多半是搞點土給他埋了。」林逸飛笑了起來,「我真的不希望他爬出來追求我們的大小姐。」
「還算你有點良心。」百里冰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估計吳宇申在擔架上如果聽到了,會鬱悶的發狂,「不過我還沒有你那麼壞。」百里冰笑了起來,「最多我在他爬到大坑的邊緣的時候,補上一腳,讓他從頭來過。」
林逸飛無語。
百里冰突然嘆息了一聲,「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是否還處處需要別人的幫忙,我只希望他能過的好一些,不讓伯母操心。」突然看了一眼林逸飛,見他滿是笑意,慌忙解釋道:「不是你想象的那種。」
「我想象的哪種?」林逸飛笑了起來。
百里冰一笑,舉起粉拳擂了林逸飛胸口一下,「現在我最想的就是怎麼讓你掉進個大坑,然後挖點土埋掉,對了,你餓了吧,請我吃飯!」
「我餓了,請你吃飯?」林逸飛一時間搞不懂這位大小姐的邏輯。
伸手舉舉銀行卡,「剛才沒有取到錢,我現在口袋裡面可只有幾個硬幣。」又拍拍胸口,「我真沒有想到取個錢也有這麼大的危險,看來天天要有你在身邊才放心。」
林逸飛笑了起來,「那我可是要收保護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