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飛知道阿水這是敲悶槓的意思,只是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付主席看他坐的穩如泰山的樣子,一咬牙,「只要新聞系能夠打入四強,少不了請阿水還有逸飛你們撮一頓的。」
阿水一笑,「我可聽說這次‘難忘杯’獎金不菲,而且還會組織校隊和別的大學切磋一下,付主席只是請我們撮一頓,未免過於小氣了吧。」
付主席心中暗罵,卻只能苦著臉道:「阿水,你不是不知道,兄弟我人輕言微的,這樣好了,只要這次能夠拿到名次,我絕對不會忘記兄弟們的好處。」
林逸飛也聽出這人是個滑頭,不肯承擔責任的主了,不過也沒有介意,只是道:「好的,到時候我和阿水商量一下了。」他倒不是擔心參加什麼比賽,只是對於什麼籃球的一竅不通,估計還要阿水指點一下了。
付主席大喜,用力一拍林逸飛的肩頭,「哥們,夠意思,下週一小組賽,我已經把你的名單遞上去了,逸飛,這幾天要不要恢復訓練幾天,你病才好,外邊的場地風大,訓練效果不好,體育館的哥們我熟悉,你如果要進去訓練和我說一聲就行了。」
看到林逸飛點頭,付主席感動的一塌糊塗,如同老百姓遇到八路軍一樣的表情,生怕阿水又冷嘲熱諷的讓他難做,又交待了幾句,匆匆的離去,想必是通知別的成員了,林逸飛等他走後才問道:「阿水,他到底是哪個?」
阿水上下打量了他半天,終於說道:「他叫付守信,不過我們都叫他不守信,又叫他人面獸心,是那種典型的豬頭狼心狐狸尾的。」
「這又是什麼意思?」林逸飛微笑問道,不過這三個合在一起,想也能想出來這個付守信的人品了。
「豬頭呢,就是搬豬吃老虎的意思,狼和狐狸也不是什麼好鳥,他就是這三樣的綜合體,總體而言,此人心黑,愛慕虛榮,老奸巨猾,有什麼榮譽是他一個人的,你要想從他手上得到什麼好處比從鐵公雞身上拔毛容易不了多少,用人的時候可以和你稱兄道弟,不用你的時候,鳥都不鳥你一下了。」阿水提起付守信來一臉的不屑。
林逸飛一笑,這才知道大牛為什麼一見到這個付主席就開始矇頭大睡了。
「他這個人輕諾寡信的,就算答應你的事情也很容易反悔的,反正就是包工頭,煤礦主都不如他黑了。」
阿水糟蹋起這個付主席倒是不遺餘力的,看到小飛還是一聲不吭,阿水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勸道,「小飛,你病才好,怎麼樣,能不能劇烈的運動呀,實在不行就不要死抗,你抹不下臉,我幫你去說,打籃球可是對抗性挺強的,你要是吃不消,有什麼閃失的話,我可沒有辦法向何姨交待的。」阿水的關心可和付守信不一樣,那是絕對的真誠了。
「沒有問題了,不過我對什麼籃球不懂的,到時候你還要教教我了。」林逸飛望著阿水,緩緩道,似乎想著是否要把自己不是林逸飛的事情說出來。
望了林逸飛半晌,阿水嘆息一聲,「沒有問題,你記得,什麼時候需要我的幫忙,說一聲就行了,要不要我現在陪你去籃球場練練。」
「那倒不用了。」不知道怎麼的,林逸飛覺得阿水比起同齡人而言,要成熟一些,他們三個雖然牛奮最大,可是看起來反倒牛奮最幼稚了,「我今天下午還要去趟安平醫院,今天星期五,我想還有兩天休息時間,那時候再找你請教了。」
「去找肖護士?」阿水嘴角一絲壞笑。
林逸飛一怔,早上匆匆忙忙的去了安平醫院,並沒有見到肖護士,出院這麼久了,怎麼說也應該謝謝人家當初的照顧了,「你不說我倒忘記了,不過既然再去,能問候一聲也是好的。」
微微點點頭,「肖護士為人不錯的,小飛,很多時候機會就在眼前,不要錯過了。」
林逸飛淡淡一笑,知道他指的什麼,拍拍他的肩頭,搖搖頭,走出了公寓,阿水望了他的背影半晌,這才回轉到電腦前面,開啟一個搜尋頁面,輸入了幾個字,臉色有些凝重的找了起來。
出了公寓,要從校園正門出去的話,首先要路過一個籃球場,以前總是匆匆的路過,並沒有留意這是什麼玩意,遠遠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看他正在指揮著什麼,林逸飛心中一動,知道他現在玩的就可能是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