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Chapter 59

重生之魔鬼巨星 SISIMO 第1頁,共2頁

其實到後臺換衣服的時間是相當緊急的,前臺的vcr時間可沒有那麼長,這段vcr是在西藏的時候就已經拍好,畫面相當清新漂亮,穿著薄毛衣的陸寧陸遠在這樣的背景之下,特別清新明媚,他們年紀本來就不大,只是不論行事還是演戲都透著沉穩,才會經常讓人忘記他們的年齡,這樣笑得燦爛,才像是雙十年華的大男孩兒。

時間太短他們也沒時間多說些什麼,很快就又回到了舞臺上。

他們換了白色的寬大針織衫、黑褲子、休閒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卻使他們看上去更添了幾分清秀,純粹到不沾任何雜質。

輕柔的音樂慢慢響起,陸寧的臉色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阿綠舒出一口氣,垂了垂眼睛,她這才發現,她認識那三人,恐怕沒有比自己的門中師姐妹傷害自己重要的人更讓她心痛的了。

而這時候,那三人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中間那個剛才用法器的人,臉色比陸寧方才還要白。

飛鏡宗以飛鏡為名,當然不是宗內弟子都用鏡類法器,而是飛鏡宗有個鎮宗之寶,便是一柄鏡子,叫飛仙鏡,原是數百年前一位女修的成名法器,十分厲害,但現在靈氣稀薄,修真者不好混,飛鏡宗也漸漸沒落下來,這面飛仙鏡雖然厲害,但使用者的等階有限,發揮的威力自然也有限。

恐怕那位費力來了這麼一下,他自己也不好受。

而阿寧看著沒什麼事的模樣,他們要氣死了吧?

而且,上頭說過阿寧阿遠這股勢力不好惹,輕易不要出手,這幾個怎會有這樣的勇氣?更讓阿綠驚訝的是,門中師姐妹怎會和外人勾結在一處?使用鏡子的這個如果她沒看錯,似乎是別派含英門的修士!飛鏡怎會在他的手中?阿綠微微蹙起眉來,想起最近的一個訊息——

她們飛鏡宗原和昭明劍派關係親密,門中大師姐的道侶便是昭明劍派的弟子,可是自從紫宸真人仙逝之後,大師姐便一直住在宗門,再沒去過昭明劍派了。

飛鏡宗在修真界雖不是什麼強大的宗門,人數卻著實不少,要以門下弟子數量論,也能排得進前十,可它的實力卻並不強,原因就在於飛鏡宗只收女弟子,行事少了幾分霸氣,而且從來不大團結。

這和飛鏡宗的歷史有關,它原是一個散修聯盟,最輝煌的時候有數位強大的女散修,這麼多年發展下來,自然也各有派系,而哪怕它人數眾多,卻也無法和一些自有傳承的大門大派相比。近來和含英門關係曖昧的就是沈師伯他們那一支,沈師伯的女兒露霞師姐將與含英門門主之子結親……

難道,這裡面有守逸真人的影子嗎?聽說,阿寧阿遠他們可是狠狠削過守逸真人的面子呢……

阿綠不敢再想下去,不由得嘆了口氣,她們修真界,其實一點兒都不太平,還不若他們妖魔活得自由。

不過,既是沈師伯她們那一支的人,阿綠倒是沒什麼愧疚之心,也不怕得罪她們的,因為師父和沈師伯向來不睦,沈師伯她們那一支勢大,從來沒少欺壓過自己師姐妹幾人,能給她們找點兒麻煩,阿綠才不會猶豫。

私自動用飛鏡,若是被揭出來,又沒有真正傷到阿寧他們,阿綠百分百肯定她們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若是兩三年前的阿綠,根本不會想得這麼多這麼深,也不知道為何,喜歡陸寧陸遠的這兩三年,她比往昔更喜歡上網,才發現外面的世界這麼大這麼複雜,她一直長到二十八歲,人生都純粹如一張白紙,她要感謝陸寧陸遠,如果不是他們帶她看到外面的世界,她或許永遠不會真正長大。

修真界,早不是百年前那樣憑著資質和勤奮就可以走得遠的時候了。

如果不是舞臺上那兩個耀眼的人,她根本不會成長得那麼快。

網路上是十分複雜的,愛他們的,恨他們的,看熱鬧的,捧的黑的都那麼多,最初她還帶著幾分懵懂,直到現在,其實很多東西她還是看不懂真正的意圖,但她到底不會像最初那樣天真和自以為是了。

陸寧陸遠根本不知道臺下阿綠心底的百味雜陳,他們認認真真地唱著歌,陸寧已經完全恢復,有一句遊戲身體最逆天的估計就是這可怕的恢復能力了,血族原是世界上恢復最快的種族,但是身為遊戲身體,這方面可比血族還要強大,他甚至不需要喝恢復藥也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完全沒事兒了。

唱快歌的時候激情四射,唱情歌的時候,深情款款。

,整體基調要更柔和一些,大半都是慢歌,除了主打曲之外,兩首副主打一首稍快節奏的情歌帶著幾分戲謔,一首卻是純粹的悲傷,用下雨聲伴隨著細碎遙遠的鋼琴音作為前奏,第一句一出來,就帶著讓人心顫的悲哀。

陸遠坐在鋼琴前,白色的鋼琴,彈著鋼琴的白衣青年,配著那淅淅瀝瀝的雨聲,藍色的打光落在舞臺上,大螢幕是一片朦朧的雨幕,清冷到了極致。

然後,一束光才落在舞臺中央,陸寧靜靜站著,微帶著沙啞唱出了第一句歌詞。

「如果我們沒有遇見,你是不是會比現在幸福。」

這首歌幾乎一半都在低音區,其實並不比都是高音的歌好唱,高音區若是唱得太撕心裂肺,會讓整首歌的感覺都降低一個檔次,陸寧婉轉的高音往上,舉重若輕,聲線微飄,反倒將哀傷的氛圍渲染到了極致。

「我愛你,我真的愛你,為什麼你卻總是不相信。」

陸遠微微閉著眼睛,一遍遍唱著「iloveyou」,飄零若雨,恍若不聞。

忽然,臺下的觀眾驚呼一聲,因為從舞臺上方忽然落下如雨的水流,淅淅瀝瀝地慢慢澆溼了站在舞臺中央捧著立麥唱歌的陸寧,黑髮貼著白皙的臉頰,他長長的眼睫上都沾著晶瑩的水珠。

因為穿的針織衫很薄,水一浸透就緊緊貼在身上,他漂亮的上身線條一覽無遺,但眾人看到的卻不是性感,而是一種從內而外透出的悲傷。

「pleasebelieveme……」陸寧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了,陸遠低沉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不是唱的,而是仿若呢喃地說了一句,「我愛你。」

燈光熄滅,臺下好幾個女孩子淚流滿面,有時候聽一首歌會哭,僅僅是因為唱到了她的內心,讓她想起了往事罷了。

又一次燈光亮起的時候,臺上只剩下陸遠一個人,這一首,是他的solo,。

鋼琴聲透徹清新,這首歌的歌詞是陸遠自己寫的,作曲的是國內知名的情歌大手,旋律相當好聽,哪怕只是鋼琴音,都不會讓人覺得單薄。

「第一次見你,就知道這會是我一輩子的愛情,

只看著你,只喜歡你,只陪著你,

只會給你我的心。

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陪你到生命的最後一天,

永不背棄。」

歌詞直白,學理科的陸遠原本也不是能寫出多優秀歌詞的料,但是這樣的直白,卻純粹到可愛,這首歌的旋律又簡單,臺下不少人很快就能跟著唱起來。

這首歌是要唱給陸寧聽,可惜陸寧現在後臺趕緊擦乾淨身體換衣服。

下一首,是他的solo。

陸寧的歌遠比陸遠唱的這首要複雜,他穿上黑色襯衫和黑色西褲,外套淺灰色綴銀白色鑲邊的西裝馬甲,腳上一雙微跟皮靴,戴著一頂細邊圓頂帽出現在舞臺上,手上還捧著一大捧玫瑰!

這首歌是一位國內的作曲怪才的作品,是國內少見的純粹爵士樂,要唱出它的韻味來比較難。

但這根本難不倒陸寧,他這麼一穿,愈加顯得細腰長腿修長高挑,襯得一張臉瑩白如玉,微微一笑的時候,更是有說不出的邪氣。

甚至在觀眾的歡呼聲中,他將手上的玫瑰花全部一朵一朵送給了舞臺邊的觀眾,那些女孩子一個個被迷得尖叫臉紅,唱著這首歌的陸寧帥到難以形容,阿綠坐的位置離舞臺有些遠,她卻恍惚間好似聞到了陸寧身上致命的香水氣味。

其實作為喜歡他們這麼久的粉絲,大家都知道陸寧根本沒有用香水的習慣,當然這種香水氣味只是幻覺,可這時候的陸寧,卻真的給人這種幻覺。

以前她們都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或許明明不是看的你,卻有一種和你深情款款對視的錯覺。

這樣連眼角眉梢都泛著桃花的魅惑直叫人的心臟怦怦跳得飛快。

舞臺的側面,有一個人正在候場,她深深吸了口氣,.而感到慶幸。

她北漂已經四年卻一無所獲,.面試會的訊息,義無反顧地用最後一點錢買了一張從北京到上海的火車票,.門口的時候,她幾乎已經身無分文。

可現在,她卻能與那樣厲害的兩個人合作。

若是普通的女孩子,很容易被陸寧陸遠這樣皮相出眾的男人迷惑,這個叫王新澤的女孩子卻不會,因為她的人生規劃中,男人從來不是什麼重要的存在,她只是想要成功,她渴望舞臺,渴望走上最高的地方。

她對陸寧陸遠有的只是敬佩,.排練的那些日子她親眼所見,並暗暗拿這個來激勵自己,他們已經這麼紅了,還這麼努力,自己又有什麼理由懈怠?

王新澤尊敬陸寧和陸遠,卻也僅僅是尊敬而已。

陸遠也換好了衣服,和陸寧現在身上的衣服類似,只是沒有馬甲,只是黑色的襯衫,而舞臺上的燈光暗下去之前,陸寧已經將身上的西裝馬甲甩掉了。

「啊,好累啊,果然還是兩個人唱歌比較輕鬆。」燈光又一次亮起,陸寧一隻手撐著腰說。

陸遠走上了舞臺,扔給陸寧一瓶水,笑著說,「是吧,這時候就發現我的重要性了吧?」

「是啊是啊。」陸寧喝了一口水,故意口吻敷衍。

陸遠嘆了口氣,故作委屈,「看吧,太熟了就是這樣,如果我們不是兄弟而是同事,他一定不會這樣對我。」

「我怎麼對你了?」

「就是這樣啊。」陸遠說,「看看、看看,說話的時候看都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