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Chapter 41

重生之魔鬼巨星 SISIMO 第1頁,共2頁

「真是不知死活,多少年沒有這樣找上門來的蠢貨了,」鍾瑜白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平光眼鏡下在路燈下泛著微光。

身旁的熊明明憨厚地說,「十七年沒有過了。」

「明明,記憶力不錯嘛。」

熊明明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鍾瑜白之所以在日本島這樣囂張也是有原因的,修真者們的道統和西方的教宗是經過上千年傳承的,各佔據了東西方的土地,印度的佛宗同樣歷史久遠,但反倒是本土漸漸失了傳承,現今殘餘的不過百之一二,在中國佛宗有著獨特的底蘊,自成一脈,現今在俗世之中反倒比道統更佔主流,但道統本就不是入世之說,所以才不在意佛宗坐大。

日本島早在唐時,就有三兩有心之人於中國偷了某些經義,比如道家九字真言,又名奧義九字,是為「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與之相對應有九個手印,日本人在偷功法時太過匆忙,把它誤抄為「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而成為日本修道之人最重視的一句咒法,不僅道統如此,佛宗亦然,這種並不完整的破碎傳承能練出什麼高人?

更別說妖物鬼怪以天地精華為生,日本島土地並不廣博,也算不上富饒,不比國內名山大川集天地之靈韻,哪裡是那麼好修煉的。

就鍾瑜白這樣積年的老妖,都是絕對可以在日本島橫行無忌的,更別說程蒼朮這樣有正統傳承的劍修了,恐怕是他們根本無法想象的厲害!

這個老和尚鹿雲大師來自日本知名的清水寺,巫女是伊勢神宮的九位主祭祀巫女之一,在日本國內地位十分高,才會這樣傲氣。

偏偏碰上程蒼朮這個完全不懂憐香惜玉為何物的劍修,一道劍意就將他們壓得直不起身來了。

日本國內神道佛道近些年來都相對閉塞,中國國內邪道龜縮,正道在對外人時素來低調,這些日本人在他們眼裡,大抵不比普通人好多少,他們講規矩的意思就是不外露正統手段,倒將這些日本的「特殊群體」養得矜驕起來了,別說是程蒼朮和鍾瑜白,就是陸寧陸遠,也不是他們惹得起的,讓鍾瑜白說,陸遠一個人就能將她們整個神社都給掀了。

陸遠這樣的二代吸血鬼是相當稀少的,吸血鬼和狼人不同,狼人的繁殖率比較高,只是活下來比較難,吸血鬼可以繁殖,但是繁殖率極低極低,同樣是黑暗生物,狼人生下來很多挺不過第一次月圓變身,吸血鬼只要生下來了,那就是血統純正的二代吸血鬼,天生帶有強大的力量,比如陸遠,這才不到二十,實力已經遠高於普通的吸血鬼伯爵。

鹿雲到底比巫女多了太多年的人生閱歷,強自吐出一口血來身影就變得稀薄起來,如同一道暗影遁入虛空之中。

程蒼朮略挑了挑眉,「跑了。」

這老和尚本事不怎麼樣,逃跑的秘術卻還算不錯,如果程蒼朮想追,他卻也跑不了,但他顯然並不想追。

因為這種水準,程蒼朮真心沒把他當成什麼對手。

巫女一見老和尚跑了,臉色都有點發青,閱歷到底不夠,眼中立刻透出幾分怨氣來,論地位,她要比鹿雲高得多了,結果他就這麼拋下自己跑了!

鍾瑜白眼睛一轉就將巫女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於是他改變了原本的主意,反而十分有風度地說:「我們原本也沒打算傷人,只是來日本宣傳而已,我是生意人,上次也沒傷到這位丸森先生吧?」

巫女的臉色仍然發白,聞言卻鬆了口氣,「是我魯莽,真是太抱歉了,還請諒解。」她還是很識時務的,立刻彎腰致歉,而旁邊的丸森早已經癱倒在地。

鍾瑜白微笑著說,「既如此,你就走吧,至於丸森先生,是他先對我們生出惡意,交給我們處置不為過吧?」

巫女點點頭,「那是當然。」

只要能保住性命,她管丸森家有多大的面子,這傢伙惹到了連自己都惹不起的人,巫女自己都對他生出了殺意好嗎?

慢慢往前走,巫女離開的腳步都有些虛浮,等到走出了一段距離才狠狠鬆了口氣,然後,她的眼中就染上了幾分煞氣,這幾個支那人很快就會走,他們不過是路過,而且實力如此深不可測,她是不打算再找他們的麻煩了,也是不敢,但是有些人,比如這個丸森家,比如……清水寺!

她必然不會放過!

「就這麼放她走可不是你的作風。」程蒼朮淡淡說。

鍾瑜白勾起了唇,「誰說我就這麼放她走了?」

「蝕心術?」程蒼朮心中一動,看向鍾瑜白,忽然笑了起來,「當年的上海灘,可不止一個人中過你這一招。」

鍾瑜白撇撇嘴沒說話,倒是熊明明打了個寒戰。

他知道鍾瑜白的蝕心術,像他們這樣的老妖,多少有點獨家手段,鍾瑜白是一隻兔子妖,兔子原本是相當弱小的動物,他們這個圈子裡卻沒有多少人敢小看鐘瑜白,就是因為他的手段著實不差,和普通妖物自己修煉亦或如同張言勝這樣曾拜入宗門的不同,鍾瑜白擁有的是一份完整的傳承。

蝕心術,類似於陸遠的天賦能力心理暗示一樣,卻要比這個厲害多了,蝕心,是將人內心的負面情緒無限放大,漸漸侵蝕對方的內心,不會讓人失去理智,卻會讓人墮入黑暗。

身為一個妖,鍾瑜白的手段當然不是勸人向上光明美好的手段。

蝕心術是特別的,對妖也有作用的術法,一旦中招,無法可解,到最後會變成連自己都感覺恐懼的黑暗之人,初初中招時,卻偏偏很難察覺。

程蒼朮嘆了口氣,早知道鍾瑜白就是這樣的人,要讓他吃虧很難,他總是喜歡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收益,得罪他的人……通常不會有好下場,他的手段從來不是赤|裸裸的「肉搏」那麼簡單。

「他怎麼辦?」熊明明輕輕鬆鬆地拎著丸森說。

鍾瑜白瞥了嚇得失禁的丸森一眼,「給他涮涮乾淨,扔給阿遠當備用糧吧。」

這人的心真夠黑的,他們不過嚇了一下他,連根寒毛都沒傷他,他就想要陸寧陸遠的命!

這樣的人,可見平日裡是個什麼樣的貨色,手上沒有幾條人命鍾瑜白都不信,哪怕不是他自己乾的,卻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

場內的陸寧陸遠卻對這件事絲毫不知道,甚至不知道鍾瑜白為他們準備好了「新鮮大餐」來犒勞這兩天的辛苦。

現場已經成為歡樂的海洋,穿著t恤和牛仔褲的陸寧陸遠揮著手,大汗淋漓地讓全場的熒光棒都隨著他們晃動起來,讓全場的觀眾都跟著他們蹦起來,為了國外觀眾特地準備的英文歌是一首特別有節奏感的歌,歌詞也很簡單,所有的觀眾都跟著一起唱著跳著瘋狂著。

陸寧往左陸遠往右,鬍子淳他們三人也是一樣,往這個大型的田字形舞臺前方分散,飛快地跑著跳著笑著叫著。

揮汗如雨、酣暢淋漓,這種氣氛極其感染人,所有的人都忘記了疲憊,或許明明腳疼得不行了,卻偏偏全然不會記起這種感覺,下方不少觀眾都穿著高跟鞋,就這麼跟著他們跳,恐怕看完演唱會就會有一種腳都要廢掉的感覺吧?

但在這時,誰都顧不上。